【第34章 這回，該咱們卡他們的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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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磊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隻是又用力握了一下沈鋒的手。
片刻之後，戴眼鏡的海軍領導打破了沉默。他走到沈鋒麵前，表情嚴肅。
“沈鋒同誌，我想確認一件事。”
“你們向鷹醬那邊供應的阻攔索，總量有多少？”
沈鋒想了一下。
“每年大概一千五百根左右。合作三年，但中間有過幾次加單。”
他頓了頓。
“總數大約四千根。”
那個領導轉過頭，看向身旁一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中年軍官。
那人穿著海軍製服，領章上別著兩杠四星，一直安靜地站在陳磊身後。
從始至終沒插過一句話，但眼睛一刻沒離開過那些鋼纜。
“老盧，你算算。”
被叫老盧的軍官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開口了。
“鷹醬現役十一艘航母，每艘配備四根阻攔索。單根阻攔索的使用壽命在一百到一百二十次攔阻之間。”
“尼米茲級航母平均每天進行八到十二次攔阻作業。算下來，單艦每個月至少消耗三到四根。”
“十一艘航母，每月消耗三十三到四十四根，年消耗量約四百到五百根。”
他抬起頭。
“但阻攔索是戰略消耗品，軍方的儲備標準通常是年消耗量的三到五倍。”
“也就是說，鷹醬的阻攔索戰略儲備應該在一千五百到兩千五百根之間。”
“三年采購四千根，扣除正常消耗約一千五百根，實際入庫儲備大概兩千五百根。”
他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鏡。
“這個數字剛好卡在戰略儲備的上限。說明什麼？”
他看向陳磊。
“說明鷹醬軍方的阻攔索，基本全是從龍鋒鋼索進的貨。”
“維克斯公司的產線大概率已經停了，或者根本就沒在供。”
現場的空氣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劉海波聽不太懂這些數據，但他看到周圍海軍領導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又一個比一個興奮。
那種表情他見過——賭桌上忽然發現自己手裡握著王炸的表情。
老盧繼續說著.
“如果龍鋒鋼索現在停止向鷹醬供貨——”
他伸出兩根手指。
“以鷹醬現有的阻攔索儲備和消耗速度，最多撐兩個月。”
“兩個月之後，十一艘航母有一半得趴窩。”
整個場地像是被一顆無聲的炸彈炸開了。
陳磊猛地轉過頭，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的光。
幾個海軍領導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有人開始來回踱步。
有人攥緊了拳頭。
有人忽然笑出了聲，笑完又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一個少將模樣的領導一把抓住老盧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這回，該咱們卡他們的脖子了。”
幾個海軍領導的情緒已經壓不住了。
有人反複搓著手，來回走了好幾步。
有人深吸一口氣，仰頭看著倉庫頂上的鋼架，眼眶微微泛紅。
“你們知不知道，咱們被鷹醬卡了多少年脖子？”
那位少將模樣的領導聲音沙啞，像是積攢了很多年的話，今天終於找到了出口。
“每次談判，都是咱們低著頭。”
他看著那些整齊碼放的阻攔索，目光灼熱。
“今天，終於輪到咱們握著別人的命脈了。”
陳磊轉頭看了沈鋒一眼，沈鋒正安靜地站著，眼神平靜.
陳磊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兩步。
“沈鋒同誌。”
“嗯？”
“你這個廠子，賬上沒多少錢了，對吧？”
沈鋒點了下頭，麵不改色。
“研發燒得多，材料試驗周期長，資金鏈一直很緊。”
陳磊轉頭看向幾位領導。
幾人同時微微頷首。
“回去之後，我會以海軍裝備部的名義，為龍鋒鋼索申請國防科技專項基金。”
他豎起兩根手指。
“不低於二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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