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即日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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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章偌楠捧著水杯，眼睛還是紅的。
沈鋒笑了一下。
“然後海軍的人來考察了。覺得我們的產品不錯，準備訂貨。”
他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億的基金。”
章偌楠瞪大了眼睛，水杯差點掉了。
“你是說……因為被查了一次，反而接到了大單？”
“差不多這個意思。”
沈鋒靠在沙發上，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食堂的午飯還行。
章偌楠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最後用力捶了他胸口一拳。
“你能不能正經點！我都快嚇死了！”
沈鋒笑著抓住她的手，沒有鬆開。
五角大樓。
霍克將軍坐在他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麵，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桌上攤著一份關於龍國航母阻攔索交易的簡報。
“龍國那邊什麼反應？”
站在三步外的助理翻了翻手裡的文件夾。
“目前隻是通過外交渠道提出了口頭抗議。沒有任何實際動作。”
霍克將軍嘴角微微上揚。
意料之中。
龍國在這類高端軍事零部件上從來都不占主動權。他們能做的隻有抗議。
“給談判團隊傳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華盛頓深秋的灰色天空。
“告訴龍國人，如果他們不在價格上讓步，我們可以考慮把阻攔索訂單轉給桑巴國的供應商。”
助理猶豫了一下。
“將軍，桑巴國目前並沒有——”
“我知道。”
霍克將軍頭都沒回。
“但他們不知道。”
助理合上文件夾，轉身走了出去。
三千公裡外的談判桌上，一通越洋電話打了進來。
陳磊接起來的時候，對麵的翻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傳達了鷹醬軍方的條件。
“我方要求貴方在現有報價基礎上最低上浮至一千二百萬刀樂每根。否則，我方將把阻攔索采購訂單轉交桑巴國競標企業。”
“希望貴方認清形勢，在四十八小時內給出答複。”
電話這頭。
陳磊握著手機，安靜地聽完了每一個字。
身旁幾個海軍領導麵麵相覷。
老盧推了推眼鏡，嘴角浮起一抹弧度。
陳磊沉默了大約五秒鐘。
然後他笑了。
那種笑容很輕，很淺，但在場每個人都看出來了——那不是客氣的笑，那是終於等到這一刻的笑。
“請轉告霍克將軍。”
陳磊的聲音不急不緩，字正腔圓。
“龍方正式退出阻攔索交易。”
“即日生效。”
電話那頭的翻譯明顯愣了一下。
“……請再說一遍？”
“退出交易。”
陳磊重複了四個字，然後補了一句。
“另外，建議貴方去查一下維克斯公司現在的生產線狀態。再查一下，他們的超高強度鋼絲原材料最近三年是從哪裡采購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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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磊最後說了一句。
“以後你們需要阻攔索的話——”
“來找我們。”
他按下了掛斷鍵。
辦公室裡，幾個海軍領導同時鼓起掌來。
陳磊把手機放在桌上，靠進椅子裡，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想起了三年前。
第一次跟鷹醬軍方談判，對方的代表甚至不願意跟他坐同一張桌子，要求龍方代表在隔壁房間等待“傳喚”。
那種感覺，他記了三年。
現在——
他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沈鋒這小子，”
“真他媽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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