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著拒絕。”
“這家油漆廠生產了一款車衣，貼在車上以後——”
趙敬山頓了頓，刻意壓低了聲音。
“測速雷達拍不到。”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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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敬山能聽見對方呼吸聲變重了。
搞電磁材料的人，不可能聽不懂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五秒後，宋明瑄開口了，聲音都變了調。
“你確定？”
“這消息可靠嗎？”
“不是什麼營銷噱頭？”
連珠炮似的三個問題砸過來。
趙敬山嘴角微微一勾。
上鉤了。
“消息來源絕對可靠，不過具體性能參數還不清楚，所以才需要你帶人去實地驗證。”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的沉默裡，趙敬山聽出了猶豫。
好奇歸好奇，但讓一個水木大學的係主任、國家級實驗室的掌門人，去給一家民營油漆廠做技術鑒定——麵子上多少有點掛不住。
萬一去了發現是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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