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雷達區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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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克爾帶著九個人衝進雷達站的時候，裡麵已經沒有成建製的抵抗了。
他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一麵旗子——第一支隊的番號——走到天線杆底座旁邊，把旗子綁在上麵。
風把旗角吹得啪啪響。
衛星照片在四十分鐘後傳遍了所有頻道。
灰熊國防參謀部。
淩晨三點十七分，作戰值班室的電話同時響了六部。
“雷達區失守。”
參謀部值班將領把咖啡杯砸在桌上，褐色液體濺了滿桌文件。
“不可能。那個位置有三層縱深，兩個連的兵力，他們怎麼進去的？”
情報將領從通信室跑過來，手裡攥著剛截獲的衛星圖片，臉色發白。
“全新裝備。輕量化全地形載具和自殺式無人機，我們的數據庫裡沒有任何匹配型號。”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沒有提前情報。沒有采購記錄，沒有生產商信息，沒有測試場地衛星監控——什麼都沒有。這批東西像憑空冒出來的。”
會議室門被從外麵推開了。
一個副官快步走進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剛吞了一隻活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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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來電。”
所有人同時閉嘴。
副官把電話放在桌上，按下免提。
沃索夫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給你們花了多少錢？三層縱深、兩個連、一套雷達網——被幾輛拖拉機和幾架玩具飛機端了？”
沒人敢接話。
“情報部門在乾什麼？嗯？養了三千人的分析團隊，連對麵換了什麼車都不知道？”
沃索夫的聲音還在揚聲器裡回蕩。
沒人敢出聲。
參謀部值班將領咽了口唾沫，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當了二十三年兵，頭一回覺得電話聽筒比手雷還燙。
“總理閣下，我們正在調查。”
“調查？”
沃索夫的語氣突然降了下來，聲音低沉。
“你告訴我，雷達區丟了，你在調查？”
“對方使用了全新的裝備體係，我們的數據庫裡沒有任何匹配——”
“我不想聽廢話。”
“我隻想知道兩件事。第一，那些東西從哪來的。第二，怎麼打回去。儘快給我回複！”
電話掛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情報將領把衛星圖片摔在桌上，轉頭對助理吼了一聲。
“去查！全地形車和無人機，所有渠道，所有數據庫，給我翻個底朝天！”
助理跑出去不到四十分鐘就回來了。
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查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紮過來。
“兩款裝備都是毛熊通過商務部渠道向龍國采購的。”
“走的是民用商貿通道。”
“民用商貿通道？”
參謀部將領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所有手續合法合規，沒有經過任何軍方監控節點。”
情報將領一拳砸在桌麵上，把剛才幸存的半杯咖啡也震翻了。
“龍國！他們在公約框架下往戰場上塞武器！”
“立刻上報總理。”
沃索夫接到第二個電話的時候，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棋盤——自己這邊的牌已經攤開了，對麵藏著的牌還不知道有多少。
灰熊打不起這種消耗戰。
不可能單獨扛住一個五常級別的後勤供應鏈。
“接鷹醬大使館。”
沃索夫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不，直接接五角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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