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連忙要起身行禮。
燕赤霞抬手製止，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絲審視：
「感應到了？」
「是。」周寧興奮道。
「弟子感應到了一絲溫熱，從丹田升起，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燕赤霞微微點頭，不置可否。
他伸出手，兩根手指搭在周寧的手腕上，閉目感應了片刻。
然後，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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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心中一緊：
「師尊，可是……有什麼不妥？」
燕赤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沉默了片刻，才鬆開手，淡淡道：
「你體內的那縷氣感，確實存在。但它的屬性……」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與尋常的《先天罡氣》修煉者有些不同。」
周寧一愣：
「不同？哪裡不同？」
燕赤霞看著他，緩緩道：
「尋常修煉者初感氣息，多半是中性或偏溫熱的純陽之氣。而你體內的這縷氣息……」
他目光深邃，仿佛在穿透周寧的身體，直視其本源：
「帶著一絲……浩然正氣的雛形。」
周寧茫然：
「浩然正氣？那不是……」
「那不是你現在該關心的事。」
燕赤霞打斷他，站起身，背對著他，聲音聽不出喜怒。
「繼續修煉，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你能將那縷氣息引導至氣海穴。」
說罷，他再次消失。
周寧望著師尊消失的方向，心中滿是疑惑。
浩然正氣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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