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激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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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腥鹹, 鐵山村的夜晚被粗野的狂笑聲撕裂。
南極島兩百多名海盜上岸了。
整整兩天，鐵山村最繁華的街道成了這群暴徒的銷金窟。
酒館被吃空，青樓的姑娘被折騰得半死。長老團下達了死命令，所有護衛退避三舍，任何人不得與海盜發生衝突。
龍嘯坐在客院的主位上，冷眼聽著外麵的喧鬨。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陰冷。沐家越是屈辱，他越是滿意。
隻要打斷了這群地頭蛇的脊梁，收回封地就易如反掌。至於大房那個死撐的女人，等海盜一走，他有的是辦法炮製。
大房後院，地道入口。
沐嫻換上了一身黑色緊身水袍，長發束起，不留一絲碎發。
她把雙管獵槍拆解，用防水油布包好背在身後，腰間插著兩把精鋼短刃。
沐慧和沐鐵柱站在她身後，同樣一身黑衣。
“大姐，今晚真要乾票大的？是要燒毀海盜船嗎？”
沐慧壓低聲音，眼中滿是興奮。
“長老團想花錢買平安，龍嘯想坐山觀虎鬥，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沐嫻檢查著袖箭的機括，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水太清了，魚就藏得深。把水攪渾，我們才有出手的機會。”
沐鐵柱抱拳：“大小姐吩咐，屬下萬死不辭。”
“不需萬死，我們今晚隻是把矛盾激化一下。”
沐嫻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烏雲遮月，海風呼嘯。正是出手的好時機。
“出發。”
三人鑽入地道。半個時辰後，他們出現在海邊一艘漁船上。
左前方就是沐家專用的深水碼頭。
三艘巨大的海盜船停泊在泊位上。主船燈火通明，隱約傳來劃拳喝酒的聲音。那是留守的十幾個海盜在尋歡作樂。
兩側的副船則一片漆黑，這三天天，沐家供給處已經將全部的歲貢物資裝進了這兩艘副船的底艙。
隻等明天一早，便會拔錨起航。
沐嫻打了個手勢，三人滑入水中，連一絲水花都沒有濺起。
先天武者閉氣時間極長。他們在水下潛行，直奔左側的副船。
靠近船體，三人先用匕首插進船體，然後借力一躍，身形拔高丈許，悄無聲息地翻上甲板。
甲板上有兩個海盜正在打瞌睡。
沐嫻左右開弓，雙手精準切中兩人後頸，兩聲悶哼。海盜軟綿綿地倒下。沐鐵柱上前接住屍體，緩緩放在甲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鐵柱，慧慧，你們守住艙門，任何人靠近，直接打暈。”
沐嫻下達指令。
“大姐，底艙物資幾萬斤，你一個人下去看什麼？”
沐慧有些不解，她以為沐嫻是要來放火。
“我確認一下物資的種類和數量。守好門，不要放任何人進來。”
沐嫻沒有過多解釋，轉身順著木梯走入底艙。
底艙內彌漫著生鐵的鏽味和糧食的黴味。微弱的月光透過舷窗照進來。
成堆的食鹽碼放得整整齊齊。幾百個裝滿生鐵的木箱堆積如山。另一側是成捆的絲綢和棉布。最深處，十幾個沉甸甸的鐵皮箱子裡，裝滿了白銀。
這是鐵山村數萬百姓一年的血汗。
沐嫻站在物資中央。她閉上眼睛，溝通腦海中的黑洞空間。
“收。”
低沉的音節從她口中吐出。
空間異能瞬間發動。一股無形的波動席卷整個底艙。
下一秒，堆積如山的食鹽消失了。裝滿生鐵的木箱不見了。絲綢、棉布、裝滿白銀的鐵皮箱，全都在一瞬間憑空蒸發。
原本擁擠不堪的底艙，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沐嫻睜開眼，麵色如常，這幾萬斤物資進入空間靜止區域，甚至沒有占據多大的地方。
她轉身走出底艙。
“去右邊那艘船。”沐
嫻對守在門口的兩人說道。
沐鐵柱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底艙，什麼也沒問，跟著沐嫻躍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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