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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掩辭跟著人群往秘境入口走。
入口在主島的後山，一道石拱門，門上刻著兩個字，“靈境”。字跡很舊了，筆畫裡長著青苔，綠茸茸的。門框是石頭砌的，表麵被風雨侵蝕得坑坑窪窪，摸上去糙手。門裡麵是一層薄薄的光幕，淡金色的，像水一樣輕輕晃著，看不見裡麵的樣子。
人群在門口停了一下，東王母山的弟子站在門邊，一個一個地清點人數。雲掩辭站在隊伍中間，前麵是幾個年輕的女仙，後麵是幾個男劍修，大家都在低聲說話，嗡嗡的。
她往旁邊看了一眼，看見了春歸仙子。
春歸仙子站在隊伍的另一邊，月白色的衣裙在人群中很顯眼。她正跟旁邊的人說話，說著說著，目光掃過來，看見了雲掩辭。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抬起手，朝她招了招。動作很大，胳膊舉得高高的，手掌在空中揮了好幾下。
雲掩辭笑了一下，也朝她招了招手。
春歸仙子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然後大步朝她走過來。步子很大，月白色的裙擺在腳邊翻著。她走到雲掩辭麵前，站定，笑著看著她。
“別叫我仙子了，”春歸說，“叫我春歸就行。叫仙子生分。”
她的聲音很爽朗，大大方方的，一點也不扭捏。
雲掩辭笑了一下。
“好，春歸。”
兩個人一起走進了秘境。
穿過光幕的時候，眼前忽然一亮。一條小溪從山腳流下來，水很淺，清澈見底。
東王母山的弟子走在最前麵，帶著大家沿著小溪往上走。走了沒多遠，他在一塊大石頭旁邊停下來，轉過身，對著大家喊了一聲。
“就在這裡轉轉吧，不要走太遠，天黑之前回來。”
大家四散分開了。雲掩辭站在溪邊，看了一圈四周。她記得顧清玄說過，五彩石靈氣充裕純淨，妖獸多愛聚集在附近。她掃了一圈，溪水邊是碎石和沙子，石頭都是灰的白的黑的，沒有五彩的。遠處的山坡上也是草和樹，不像是有五彩石的樣子。
春歸注意到她在找東西，湊過來，歪著頭看著雲掩辭。
“你在找什麼？”
“五彩石，”雲掩辭回答，“師父說這秘境裡五彩石比較多，讓我找一兩塊回去。”
春歸聽到“五彩石”三個字自信地拍了拍胸口，手掌在胸口拍了拍。
“這秘境我來過兩回了，我知道哪裡五彩石多。你跟我來。”
雲掩辭放心地跟著春歸走了。兩個人離開人群，沿著小溪往上走了一段，然後春歸拐進了一條小路。那條路藏在樹叢後麵，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路麵很窄，隻容一個人走，兩邊都是矮樹和灌木，樹枝伸出來，刮著衣服沙沙響。地上全是落葉，踩上去軟軟的。
春歸走在前麵，手裡握著佩劍，她一邊走一邊用劍撥開前麵的樹枝，樹枝彈回去，在後麵晃了幾下。
“這裡蛇蟲較多，你要小心。”
雲掩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間。她伸手拍了拍香囊，香囊晃了一下，藥香味飄上來，清清涼涼的。
“沒事，”雲掩辭自信回答，“我師父給我準備了香囊，避蛇蟲的。”
春歸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帶著一絲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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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玄怎麼對你這個小徒弟這麼貼心呢。”
雲掩辭被她說得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
春歸也沒再說什麼，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她一邊走一邊閒聊。
“你要找五彩石做什麼，是打算打造一把本命劍嗎？”
雲掩辭搖了搖頭。
“不是，是我師父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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