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東西，一會兒我師伯他們要開大會，你也來聽聽。”
雲掩辭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接過粥碗。她喝了兩口粥，咬了一口包子，嚼著嚼著，忽然想起來什麼。
“你師伯，風行年，他想當樓主？”
春歸的臉色暗了一下。她低下頭，手指在桌沿上劃了一下。
“他想當。有幾個長老支持他。說我年紀太小，擔不起樓主的位置。”
“那你呢，你想當嗎，”雲掩辭問。
春歸抬起頭看著雲掩辭，大家都在討論自己能不能當樓主，小雲兒卻在問自己想不想。
“那是我師父的位子。他活著的時候，就說過以後讓我接，那就是我的東西，我自然想。我不能讓給別人。”
雲掩辭看著她的眼睛，把粥碗放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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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
春歸看著她，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她用力點了點頭。
吃完早飯，雲掩辭跟著春歸去了大殿。大殿裡已經坐了很多人，兩排椅子，左邊坐著天外樓的長老和弟子，右邊坐著幾個來幫忙的仙人。顧清玄坐在右邊最前麵的位置，紫東君坐在他旁邊。雲掩辭在顧清玄後麵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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