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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樣的解釋,也讓我聽聽。”
內殿外忽然傳來趙恪的聲音,他手上握著串墨玉佛珠,踱步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陡然看見薛妙儀跪在地上,不住地往下掉淚珠子。
靜王眉心一擰,神色都冷了下來。
即便知道這多半是薛妙儀使的花招,但看著她落淚,他的心口依舊像是突然被人用細針紮了一下,“怎麼哭成這樣……”
薛妙儀:“?”
他怎麼這麼嚴肅?
以靜王的睿智,她不信趙恪看不出來她在搞事情。
那他難受什麼?
唉,男人心,海底針!
靜王抿著唇,一臉的不高興。
看看薛妙儀又看看皇上,意思不能再明顯。
“咳。”皇上咳了聲,“妙儀,你先起來。”
薛妙儀剛要起身,趙恪的手就伸到了她麵前,將她扶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皇上問道。
“事發之時臣弟也在,聽聞皇後要問責,臣弟便過來看看,免得有些人避重就輕,模糊重點,欺負了薛小姐。”趙恪說道。
皇後娘娘道:“薛妙儀如今連太子都敢打,還有誰能欺負得了她?”
趙恪勾唇,“據我所知,太子從前就沒少欺負薛小姐。”
皇後一噎,攥緊了拳頭道:“本宮知道靜王喜歡薛小姐,可她今日犯下大錯,莫說她還不是靜王妃,就算她嫁給了靜王,該罰也得罰。”
趙恪道:“皇後娘娘還是先了解完事情始末再說吧。”
旋即冷眼看向太子,“你不是要解釋麼?還不解釋?”
靜王一出現,趙景曜的臉上都多了幾分心虛。
他不敢再避重就輕,隻能如實道:“兒臣與薛小姐在皇姑母的花苑中恰好撞見,說話間有所拉扯,這才不慎扯下了她的襟衫……”
趙景曜緊張道:“但兒臣沒有喝醉,兒臣清醒得很!”
上次他醉酒批錯奏折險些害死邊關將士,若是再來一次醉酒亂性的事,父皇定會對他嚴懲不貸。
趙景曜說著又對進喜使了個眼神。
進喜跪著上前,“太子今日不過小酌,連半壺酒都沒喝完,的確沒有醉酒。”
趙景曜道:“父皇若不信,兒臣的暗衛應風也能作證。”
趙恪卻是冷冷一笑,“若非醉酒亂性,你與薛小姐的拉扯便是出於本心?”
這問題落得比薛妙儀的鞭子還狠。
趙景曜氣得臉色發青,“孤不是故意的!!那是個意外!”
可他一激動,又牽連背脊要命地疼,疼得他烏青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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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妙儀低頭落淚,“那誰知道呢……你非說是意外,臣女也沒辦法。”
這委屈的話語,反倒像是太子仗勢欺人。
趙恪冷冷道:“太子殿下,你對薛小姐當真沒有什麼心思麼?”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對她……”
趙恪:“既然沒有這個心思,太子為何讓薛大小姐同我的婚約就此作罷,還讓她嫁你做側妃?”
薛妙儀委屈道:“還能是為什麼,太子不過是想羞辱我罷了!”
說著,薛妙儀幽幽地看了一眼趙景曜,“畢竟,他是太子啊,誰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皇上的眼刀子頓時落到了趙景曜身上。
上回他已經警告過太子,不許再去打擾妙儀,也不許影響她和靜王的感情。
結果他剛解禁足,就沒來由地跑到妙儀跟前去說些有的沒的,還扯落了她的襟衫,他反了天了?
太子這是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
“朕前些日子與你說的那些,朕看你是全忘了!”
趙景曜心下駭然,“父皇!兒臣不敢!”
皇後眼見皇上要動怒,著急道:“即便如此,薛妙儀也不能將太子傷成這樣!”
薛妙儀一聽,鐵骨錚錚反問道:“士可殺不可辱!我們薛家的女兒,豈能受此淩辱!今日太子行徑如此出格,難道還打不得?”
皇後頓時一噎。若說打不得,豈不是不認先祖。
她怕是要被天下人唾罵死!
皇上冷冷掃了皇後一眼,“今日之事都因太子而起,你身為一國之母不懂教養儲君,還一味將錯處推到別人身上,朕看不止太子有錯,你也有錯!即日起,你與太子都給朕閉門思過一個月!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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