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
第四個。
“慢點。”
林淵說。
“剛退燒，別吃太急。”
朱鏡靜把第五個小籠包放下了。
她用林淵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很輕，很慢。
然後她抬頭，看著林淵，問了一個她從醒過來就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說這裡距大明洪武年間已過六百餘年。”
“對。”
“那……如今大明的天子是哪一位？傳到了第幾代？”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林淵放下勺子。
他看著朱鏡靜。
麵前這個女孩十六歲，從一場高燒裡掙過來，穿著他的T恤，剛吃了五個小籠包，此刻正直直地看著他，眼睛是認真的，帶著某種理所當然的期待。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六百年。
在她的理解裡，六百年足夠大明傳很多代了。
林淵張了張嘴，斟酌了一秒措辭，然後放棄了。
沒有合適的措辭。
“大明……沒了。”
四個字。
硬控公主一分鐘。
她坐在那裡，手裡的筷子還端端正正地架在指間，姿態沒變，表情沒變，連眼睛的方向都沒變。
但她沒有說話。
安靜了整整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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