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網係統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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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人？”林淵笑了。
他伸手指向上方。
十字路口的一根金屬立柱上，一排閃爍著紅光的長方形設備整齊排列。
“看到那些東西了嗎？”
林淵介紹。
“這叫天網監控係統。全名叫閉路電視監控攝像機。”
“在這個國家，所有的主乾道、小巷、商場內部，安裝了超過上億個這樣的電子眼。它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運作，把看到的每一個畫麵，傳送到國家官府的電腦中心儲存起來。”
萬朝死寂。
林淵語氣平靜。
“任何人，隻要敢在這條街上行凶作惡。不用一個時辰，警察就能通過這些電子眼查出他的樣貌、身高、行走路線，甚至查出他住在哪個小區，老家在哪裡。”
“然後，迎接他的就是雷霆抓捕，以及嚴厲的法律製裁。”
“這，就是現代社會不需要宵禁的底氣。”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倒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龍椅上。
上億個電子眼！
隨時監控全天下每一個角落！
錦衣衛指揮使毛驤跪在地上，冷汗濕透了全身。他掌管大明最高情報機構，手下密探無數。可與天幕上那個掛在電線杆上的“電子眼”相比，錦衣衛的效率簡直就是個笑話。
“天眼神器……”
朱元璋喃喃自語。
沒有叛亂。沒有賊寇。哪怕是手無寸鐵的女子，也能在夜間自由行走。
這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朱鏡靜看著那些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再轉頭看向林淵。她眼中的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就在這時，廣場中心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林淵抬頭。
夜空中，數千個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光點拔地而起。
它們不是煙花，沒有火藥爆炸的聲響。數千架無人機在電腦程序的控製下，精準地飛到指定坐標。
光點在幾百米的夜空中快速排列組合。
三秒後。
一條由純粹光芒組成的巨大五爪神龍，盤旋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神龍身長百米，張牙舞爪，鱗片清晰可見。它甚至在夜空中緩緩遊動。
黑夜如墨，但在這一刻，整座商業廣場的上空被數千顆璀璨的星辰照亮。
那不是自然的星光，而是由數千架無人機組成的矩陣。它們在空中精準地遊走、交織，每一道光點的明暗都經過了計算機的極限計算。
“吼——”
伴隨著廣場音響中傳出的合成龍吟，那條長達百米的金色巨龍在半空中猛然成型。它並不是死板的畫卷，而是栩栩如生的動態。龍須在晚風中飄蕩，龍爪虛空抓取，巨大的龍眼閃爍著威嚴的紅光，巡視著腳下的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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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鏡靜已經完全忘記了呼吸。
她嬌小的身軀僵硬在原地，仰著頭，脖子酸痛也顧不上，整個人被那股浩瀚的金色光影完全籠罩。
“真龍……真的是真龍……”
她喃喃自語，眼眶微微發紅。在大明的皇宮裡，她見過無數雕刻在石階上、繡在父皇龍袍上的龍，但那些都是死的。而現在，就在這後世的街頭，一條神龍就這麼活生生地盤旋在頭頂。
萬朝時空，死寂無聲。
大秦鹹陽宮。
嬴政手中的青銅劍“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這位橫掃六合的始皇帝，此刻麵色蒼白，身軀微微戰栗。他自稱“祖龍”，自詡受命於天，可他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李斯……你看那龍，它在動。”
嬴政的聲音沙啞。那巨龍每一片鱗片的開合都清晰可見，那是何等神力？
“陛下……臣，臣在看。”
李斯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他原本以為後世隻是奇技淫巧多，可現在看來，那是直接把神明拉到了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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