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還有誰注意到了？”
“奴才不敢說，怕說了惹禍。”
“你怕得對。”
馬皇後看著他。
“從今往後，坤寧宮花園的事你照常打理。”
“多長出來的花該修就修，該剪就剪，別讓外麵看出異樣來。”
老李磕了個頭。
“奴才明白。”
“還有。”
馬皇後的語氣沉了半分。
“今天的事，你沒看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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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又磕了一個頭，爬起來退了出去。
王景弘送走了老李，回來守在門邊。
馬皇後坐在窗下，看著院子裡那叢開得正盛的月季，沉默了很久。
門外傳來一陣利落的腳步聲。
朱棣一身石青常服跨進了院門，手裡提著一隻食盒。
“母後，兒臣給您帶了些北平送來的乾果。”
馬皇後回過神來。
“又來了？”
“順路。”
他把食盒擱在桌上，目光掃了一眼窗外滿院子的花，眉頭動了一下。
“母後，這些花開得也太好了。”
馬皇後沒接話。
朱棣走到窗前，視線在花圃上停了幾息，又轉向暖閣裡間搖籃的方向。
春杏正抱著小玥兒在裡間餵奶，小丫頭吃得咂咂響，一隻肉嘟嘟的小手抓著一片花瓣往嘴裡塞。
朱棣看了一陣，轉過身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母後，洗三那天的彩虹，後花園的枯樹，這些花，還有那隻黃雀。”
他逐一數著，目光落在馬皇後臉上。
“妹妹恐怕是有大福氣的人。”
馬皇後拿起桌上的圍嘴繼續綉著。
“你覺得是福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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