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憋屈的父女倆
“大……大人，孟貴妃娘娘被降為妃位了，皇上還讓人的傳話，溫太傅不日便要回朝了……”
孟尚書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溫承安，那個老東西，他要回來了？”
“我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把那老東西擠出朝堂。”
“現在皇上要把他請回來？”
孟尚書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下人一愣：“大人，您不……”
“我說知道了，滾下去！”
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孟尚書坐在椅上，臉色鐵青。
他恨不得立刻去找皇上理論。
可是他不敢。
女兒犯的是大忌，沒被賜死已經是萬幸。
這時候鬧，全家都得搭進去。
孟尚書咬著牙，把斷了的筆桿捏得咯吱作響。
“溫承安……你別得意……”
二皇子蕭惟景是在傍晚知道消息的。
他正在太子宮裡，和太子一起溫書。
太子蕭惟衍比他大三歲，行事沉穩，說話也穩重。
傳話的太監說完，蕭惟景愣在原地，手裡的書掉在了地上。
“母妃……降為妃位了？”
太監低著頭：“是，二殿下。”
蕭惟景眼眶一紅，嘴唇抖了抖，沒說話。
太子看了太監一眼：“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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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連忙退下。
殿裡隻剩下兄弟二人。
蕭惟景低下頭，眼淚掉了下來。
“太子哥哥，母妃她……她犯的錯很嚴重嗎？”
太子沉默了一下，說：“很嚴重。”
“有多嚴重？”
太子看著弟弟，認真地說：“她在父皇身邊安插人手，打聽父皇對朝臣的看法。這是幹政，是大忌。”
蕭惟景吸了吸鼻子。
太子又說：“父皇沒有重罰，隻是降了位分，已經是從輕處置了。”
蕭惟景擡起頭：“可是母妃很難受……”
“犯錯就要承擔後果，”太子說，“你我都一樣，父皇也一樣。”
蕭惟景不再說話。
太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弟，你若是心疼你母妃，就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了，孟妃臉上也有光。你現在跑去求情，父皇隻會更生氣。”
蕭惟景擦了擦眼淚，點點頭。
“我知道了，太子哥哥。”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書，翻開，繼續看了進去。
隻是眼睛依舊通紅。
太子看著他，沒再說什麼。
皇後是在晚膳後得知消息的。
福嬤嬤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稟明。
皇後聽完，懷裡的貓差點脫手。
“你說什麼？孟貴妃降為妃位了？”
“是。”福嬤嬤壓低聲音，“皇上還派人特意去了一趟宮外孟府。”
皇後愣怔了好一會兒。
“那……本宮的人呢？”
福嬤嬤忙回道：“那個小太監挨了四十闆子，皇上讓他繼續當差，還吩咐他照常給娘娘傳話。”
皇後鬆了口氣。
四十闆子不過是皮肉之苦，好歹性命保住了。
“皇上沒怪罪本宮？”
“沒有。”福嬤嬤說，“皇上隻叮囑小太監，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要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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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沉默下來。
她低頭輕撫懷裡的貓，貓兒眯著眼，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福嬤嬤小聲問道：“娘娘，您說皇上這是何意？”
皇後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皇上是在告知本宮，本宮的所作所為，他全都清楚，隻是不願計較。”
皇後頓了頓，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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