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皇後何在？”
底下太監連忙躬身回話：“回陛下，皇後娘娘在內殿。”
蕭瑾循擡腳便向內殿走去。
此時皇後正坐在梳妝台前，由福嬤嬤為她拆下髮髻。
銅鏡裡映出她含笑的麵容。
今日是除夜。
皇上該宿在這兒。
她等這一日，已等了半月。
“皇上駕到——”
太監唱喏聲剛落，皇上已邁步而入。
皇後微微一怔，連忙起身。
“陛下怎的此刻才來？臣妾還以為……”
話音未落。
她看清了皇上的神色。
不冷。
卻也不熱。
隻是一種讓人莫名心頭髮緊的平靜。
皇後臉上的笑意僵了僵，仍是上前相迎。
“陛下，臣妾為您斟杯茶？”
蕭瑾循並未落座。
就立在原地，望著她。
“今日西廊下之事，你可知曉？”
皇後心頭猛地一沉。
她知道。
方才福嬤嬤已經同她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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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妃與趙玉茹逼柳氏跪了七次，淳貴妃替生母出頭，反叫她們跪了十四回。
她聽了還微微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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