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府上下反對,他一力壓了回去,甚至當著闔府上下的麵說,誰都不許輕慢她。她被感動了,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好像終於有了一點溫度,她開始相信,也許日子會好起來的。
而他,也的確迷戀上了她。
從她成為侍妾的第一天起,他便夜夜宿在她房裡。她的身子天生媚骨,承受不住這樣的日日撩撥,整個人像是被澆足了水分的花,一日比一日明艷動人,就連京城第一美人站在她麵前都要黯然失色
她以為日子會這樣過下去。她以為他至少有一點點真心。
直到季老太君的生辰宴。
那日衛衡破天荒地沒有讓她戴麵紗,甚至親手為她挑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裙,腰封收得極緊,將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勾勒得淋漓盡緻。她有些不安,他卻笑著攬住她的肩,說:“芷兒生得這樣好看,何必藏著掖著?”
她沒有多想,跟在他身後走進了季家的花廳。
滿座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裡有驚艷,有嫉妒,有打量,也有一種她當時看不懂的、意味深長的審視。她低著頭,緊緊攥著衛衡的衣袖,像一隻被帶入猛獸叢林的兔子。
而坐在主位旁的季冥之,隻是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目光從茶霧後麵看過來,平靜得像在看一件尋常的擺設。
可衛衡注意到那個眼神了。他不但沒有不悅,反而在回府的路上沉默了很久,然後回過頭來,看著馬車裡昏昏欲睡的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那個笑容,她當時沒有看懂。
此後,衛衡開始有意無意地帶她去季冥之會出現的地方——茶樓、詩會、甚至朝中大臣的宴席上。他總是找借口離開,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裡,留給那個始終坐在暗處、不動聲色的男人。
第一次被送上季冥之的床,是在寒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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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衡說要帶她去吃她最愛吃的桂花糕,她高高興興地跟著去了,喝了一盞他遞來的酒,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藥效發作的時候,她渾身燥熱難耐,意識模糊間有人推門進來,帶著一股清冽的氣息覆上了她的身子。她以為那是衛衡,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頸,主動迎合了上去。
藥效退去的那一刻,她看清了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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