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衛國公府設宴,她本不該出現在前院,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說人手不夠,讓她去幫忙遞幾樣東西。她低著頭穿過迴廊,路過那間偏房的時候,門是虛掩著的,她想進去歇一歇腳,卻不曾想,衛衡被人下了葯,也誤打誤撞地闖了進來。
後來的事,她不願意再回想。
藥效發作的男人像一頭失了理智的野獸,她哭著求他,聲音都喊啞了,指甲都摳進了門框裡,指甲斷裂的劇痛也沒能讓她逃脫。他扯開了她的衣裳,看見了她藏在粗布衣裙下的身子,聞到了她天生自帶的、連她自己都聞不到的那股甜膩氣息,然後,一切都失控了。
她記得自己像一朵被揉碎的花,花瓣散落一地,怎麼也拚不回去。
門被人從外麵踹開的時候,她甚至來不及拉上被子。刺目的光湧進來,伴隨著尖銳的笑聲和唾罵聲——“不要臉的賤蹄子!”“勾引世子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這種貨色也配爬上世子的床?”
她蜷縮著,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蝸牛,渾身都在發抖。
衛衡站在人群中央,衣冠楚楚,髮絲一絲不苟,和地上狼狽不堪的她形成了刺目的對比。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被弄髒的物品,審視了片刻,終於開口說了兩個字:“出去。”
眾人散去,房間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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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衡走到她麵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她擡起頭。他的拇指摩挲過她臉上被掐出的紅痕,目光從她紅腫的唇一路滑到她滿身的痕跡上,眼神暗了暗。
“不是我。”她用嘶啞的聲音說。
“昨晚的事,我會讓人查清楚。”他鬆開了手,站起身來,語氣淡淡的,“若你真是清白無辜的,我會負責。”
他走了,走得毫不猶豫。
蓮心衝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她這副模樣——赤身裸體地縮在角落裡,頭髮散亂,身上全是傷,指甲斷了三根,血珠凝在指尖,眼神空洞得像一個被掏空了的布偶。
蓮心哭得渾身發抖,用自己的外衫緊緊裹住她,一遍一遍地說:“小姐,小姐,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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