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冥之站在門口，看了幾息。
他處理了一下午的公務，又在書房裡看了一會文書，本來覺得有些疲憊。可推門看見她的這一刻，那股疲憊忽然就散了。
屋子裡有人在等他。
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他向來都喜之二，一個人用膳，一個人看書，一個人入睡，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甚至覺得這樣才清凈。
可此刻，看著榻上那個安安靜靜看書的女人，他心裡忽然湧起一種陌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填滿了，又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他走過去，彎下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書從她手裡滑落，掉在榻上。江芷月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他摟進了懷裡，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間，收得很緊，下巴抵著她的肩窩，鼻尖蹭著她耳後的肌膚。
“芷兒，”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饜足的沙啞，“用過晚膳了麼？”
江芷月被他蹭得有些癢，微微偏了偏頭，躲了一下。“嗯嗯。”她應了一聲，聲音不大，帶著沐浴後的慵懶。
季冥之沒有再說話。
他抱著她，聞著她身上那股天生的甜膩氣息，混著沐浴後的清香，一股一股地鑽進鼻子裡。他覺得自己像是中了蠱，明明什麼都沒做，隻是聞著她的味道，心跳就開始加快。
他擡起頭，看著懷裡的人。
燈火下，她的臉美得不像真的。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看到太陽穴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的睫毛微微垂著，在他看她的時候輕輕顫了一下，像蝴蝶扇了扇翅膀。
就是這個人。
讓他好幾晚都沒睡好的人。閉上眼是她，睜開眼也是她，夢裡還是她。
白天想她，晚上想她，連處理公務的時候都會忽然走神，腦子裡閃過她的臉。
而現在，她就在他懷裡。
軟玉溫香，不過如此。
“芷兒吃飽了，”他的聲音低下去，嘴唇貼上她的耳廓，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該我吃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打橫將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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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月摟住他的脖子，沒有掙紮，也沒有說話。他大步走向床榻，將她放在柔軟的錦被上，紗帳在身後落下，隔絕了外麵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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