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第一次在酒樓，她中了葯，他趁人之危；第二次在別院，她放下了自尊，把自己當作禮物獻上。可這一次——她清醒著，他也清醒著，而她在回應他。
她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微微用力，將他的唇壓向自己。
她的回應不算熱烈，但恰到好處——不會讓他覺得她太過主動，也不會讓他覺得她在敷衍。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喘息，都精準地落在他最受用的地方。
季冥之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的手指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太想要了，想要到手指都不聽使喚。
一切水到渠成。
她會像一隻撒嬌的貓，每一下都不輕不重，剛好撓在他的心尖上。
季冥之沉溺其中，隻覺得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讓人著迷的身體。
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她的氣息剛好填滿他胸腔裡那個他從來不知道是空著的洞。
情到深處時，他停了一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芷兒，喊我名字。”
江芷月沒有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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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我的名字。”他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她還是沒有開口。
他——停下來，懸在她上方，看著她因為情動而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眼底是隱忍的、剋製的、快要燒起來的火。
她的身體在叫他，可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不肯吐出那兩個字。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的指尖掐進他後背，牙咬著下唇，眼尾泛紅，像一朵被風雨吹打得搖搖欲墜的花。
“季冥之。”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顫，像是在唇齒間含了很久才吐出來的。
季冥之聽到這一聲，
他低下頭，不再克製。
她的聲音，被他盡數吞入唇齒之間。
很久。
他們變換著，從榻上到桌上，又從桌上回到榻上。每次他都說“最後一次”，可每次停。日失眠的債全部討回來，又像是要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
江芷月任由他折騰。
她的身體在回應他，意識卻清醒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她感受著他每一個失控的瞬。他越是沉溺，越的牌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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