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月白色的衣裙,烏髮散在枕上,一條腿曲著,一條腿隨意地搭在榻沿上,赤著的腳從裙擺下露出來,腳趾圓潤,指甲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手裡拿著一卷書,翻了兩頁,覺得無趣,便放下了,閉上眼睛假寐。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
她的衣裙在光線下變得半透明,隱隱約約透出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還有那一段從裙擺下露出來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腿。
季冥之坐在書案後麵,手裡拿著筆,批了兩行字,便擡起頭來看她。
看了幾息,低下頭,又寫了兩行,又擡起頭來。
反覆了幾次之後,他乾脆把筆放下了。
他走過來,站在矮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睫毛微微顫動,不知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在裝睡。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朵半開的花,露出一點貝齒。
他彎下腰,一隻手托起她的後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輕吻,是直接的、強烈的、帶著掠奪意味的深吻。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糾纏,像是要把她的呼吸都吞進去。
江芷月被他吻醒了——或者說,她本來就沒有真的睡著。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了他。
他的吻便更加兇狠,手也不安分起來,從她的肩頭滑到腰間,又從腰間滑到更下麵。
“季冥之——”她偏過頭,喘了一口氣,“你不是要批文書嗎?”
“不批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埋在她頸間,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含混不清地說。
那天的文書,他一份也沒有批完。
從那以後,書房裡便常常是這樣的光景——他在書案後麵批文書,她在軟塌上躺著看書,或者閉目養神,或者什麼都不做,隻是望著窗外出神。
屋子裡安靜得很,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她偶爾翻書的聲音。
可季冥之總是忍不住擡頭看她。
她躺在那裡,姿態隨意得很。有時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長發垂下來,像一匹黑色的緞子鋪在錦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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