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衣櫃的方向有一道視線，透過那條極細的縫隙，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然後更加主動地摟緊了季冥之的脖子，將自己送進他懷裡。
他將她放倒在矮榻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
她的弔帶在拉扯間滑落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他低下頭，從她的鎖骨一路吻下去。
矮榻正對著衣櫃。櫃門開著一條縫，從那個角度，剛好能看清榻上的一切。
季冥之將她的弔帶往下拉，露出她的肩膀和鎖骨。
他低下頭，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
季冥之擡起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微微張開的嘴唇，再也忍不住了。
他將她的短褲褪下，動作熟練而自然，像是做過千百遍。
她在他身下仰著頭，發出一聲又一聲讓他血液倒流的聲音。
“季冥之……”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水，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都酥了的聲音
季冥之的眼睛紅了。
她從來不會在床笫之間說這樣的話。她總是被動的，承受的，即使回應也是克製的。
可今天——今天她卻主動了。
陸遲的手指深深掐進了掌心。
他看著那個女人——剛才還在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他下巴的女人——此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露出同樣的表情，發出同樣的聲音。
她的眼睛半闔著，眼尾泛紅，嘴唇微張，臉上是一種被慾望浸透了的、極緻的嫵媚。
兩人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
江芷月摟著季冥之的脖子，眼神迷離地看向衣櫃的方向。
她看著那處，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然後她閉上了眼睛，將臉埋進季冥之的肩窩，發出一聲比一聲更軟的、更媚的、讓人骨頭都酥了的聲音。
櫃子裡，陸遲覺得自己是在經歷一場酷刑。
他透過那條細縫，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外麵的一切——她躺在矮榻上，烏髮散開，。
她的表情是那麼陶醉，
她在別的男人身下，露出那樣的表情。
她在別的男人身下，發出那樣的聲音。
她在別的男人身下，說“我喜歡”。
陸遲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幾乎要掐出血來。
他瞧不起她，鄙視她，覺得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
那畫麵得讓他移不開眼。
他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這個女人就是個下賤胚子，就是個暖床的玩意，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她配不上季冥之，配不上任何人的真心。
可他的身體不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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