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自從搬到這別院，她就像一隻被養在籠子裡的鳥，每日的活動範圍不過是從臥房到書房，從書房到花廳。
雖然季冥之沒有限製她的行動，但她也不想主動提出門——主動要出去，反而顯得她不安分。等他開口，是最好的。
季冥之看著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沒事，我教你，”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那天晚上，她主動了些。
不多，但足夠讓他失控。
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明天要早起，今晚別太晚”，那語氣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嗔怪，尾音軟軟地往上翹，像一隻小貓的爪子在他心口撓了一下。
季冥之哪裡還忍得住。
他要了她一整晚，翻來覆去地疼愛，每一次都覺得夠了，可停下來不到片刻，看著她蜷在自己懷裡、睫毛微顫的樣子，就又覆了上去。
她在他身下像一朵被雨水反覆澆灌的花，開了謝，謝了開，到最後連求饒的聲音都啞了。
“季冥之……不要了……”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縷煙，手指攥著他的手臂，指節泛白。
他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最後一次。”
這句話他今晚說了無數次。
第二天，江芷月差點起不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的，尤其是腰和大腿，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拚起來。
她側躺在被褥裡，眼睛都不想睜開，隻伸出一隻手，無力地推了推身邊正在穿衣服的人。
江芷月的嗓子都是啞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起床氣和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嗔，“都怪你。”
季冥之轉過頭，看著她。
她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烏髮散了一枕，露出一隻眼睛，眼尾還帶著未褪的潮紅，正嗔怪地看著他。
那一眼沒有殺傷力，反而像是一把小鉤子，勾得他心口發癢。
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副樣子。她在他麵前從來都是溫順的、乖巧的、恰到好處的，像一幅畫，美則美矣，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可此刻——她窩在被子裡，頭髮亂糟糟地鋪在枕上，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嘟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寵壞了的小女孩才會有的嬌氣。
明明在生氣，卻讓人隻想把她揉進懷裡。
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慾望，是另一種更柔軟、更讓人心頭髮酸的東西。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隻覺得胸口那塊地方脹脹的，滿滿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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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冥之放下手裡的腰帶，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身下，然後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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