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江芷月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水,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的笑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更誠實呢。”
“江芷月,”陸遲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要不要臉?你是誰都可以?”
“對啊,”她的回答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就是個暖床的玩意。我不過是想讓自己有個依靠,可我就隻有這幅身子。”她往前蹭了蹭,貼得更緊了,聲音低下去,“你不也喜歡它麼?”
“江芷月,我不是他們。”陸遲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命令道“滾開。”
“是麼?”
江芷月伸出手,摸到脖子後麵,解開了肚兜的係帶。
月白色的布料從胸前滑落,像一片落葉飄向地麵。
沒有了束縛,那兩團柔軟徹底暴露在他眼前,白皙,飽滿,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了顫。
陸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目光釘在她身上,移不開了。他想閉上眼睛,可他的眼睛不聽使喚;他想轉過頭去,可他的脖子像是被釘住了。
他就那麼看著她,看著她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肌膚,看著她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著她纖細的腰肢和若隱若現的、向下延伸的曲線。
江芷月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手掌很大,骨節分明,她的皮膚是涼的,他的手是熱的,冰與火碰在一起,兩個人都微微顫了一下。
“那天,”她湊近他的耳邊,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皮膚上,“你不是在櫃子裡都看見了嗎?”
她輕輕吹了一口氣。
陸遲腦子裡最後一根弦斷了。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兩個人的位置瞬間調轉——她仰躺在軟榻上,烏黑的長發散開鋪在暗紅色的褥子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在暗色的背景上綻放。
她仰著臉看著他,眼尾泛紅,嘴唇微張,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前,指尖輕輕搭在鎖骨下方,整個人像一幅精心構圖的畫,每一個角度都美得驚心動魄。
她在看著他。
像一朵花在等雨露,像一片乾涸的土地在等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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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麵前,不設防,不遮掩,像一件被拆開包裝的禮物,等著被拆封、被打開、被佔有。
陸遲看著身下的人,覺得一股血直衝上腦門。
他一把將軟榻邊小幾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酒壺摔碎了,杯子滾落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門外立刻傳來侍從的聲音:“公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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