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到借口。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替他回答了。他硬得發疼，他不是今天才淪陷的，他是在那天下午，在她踮起腳尖親他下巴的那一刻，就已經完了。
江芷月摟住了他的脖子，回應了他。
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主動，都熱烈。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微微用力，將他的唇壓向自己；
她的舌尖主動纏上他的，與他糾纏；她的身體貼上去，柔軟得像一灘水，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他罵她是暖床的玩意，她就在他身下承歡。
他瞧不起她，她就要讓他看看——他嘴上瞧不起的那個人，正被他壓在身下，而他自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貪婪地索取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聲呻吟。
她比那次在櫃子裡看到的還要誘人。
陸遲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她怎麼這麼軟，這麼瘦，這麼香。
她的皮膚像絲綢一樣滑，像溫玉一樣涼，他的手貼上去就不想拿開。
她的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的腿又長又直，纏在他腰上像兩條白色的蛇。
她的胸脯貼著他的胸口，柔軟得不像話，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兩團柔軟的擠壓。
他吻遍了她的全身。
從嘴唇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一路向下，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嘗一遍，要把她的味道刻進骨頭裡。
她的皮膚上有一股天然的甜香，不是脂粉，不是熏香，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獨屬於她的味道，讓他上癮，讓他發瘋，讓他恨不得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陸遲…嗯…你慢點……我受不了……”
她故意這樣說。
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一絲顫抖，像是真的受不住了。可她的腿纏得更緊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
“江芷月，你真賤。”他咬著牙說。
他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背對著他。
他不敢看她的臉。
不是因為她不好看，不是因為她故意諷刺，而是因為他怕自己在她眼睛裡看到什麼東西——看到她的嘲笑，看到她的瞭然，看到她說“你看，你和他們都一樣”時那種淡淡的、居高臨下的笑意。
像是要把這幾日所有的煩躁和煎熬都發洩出來。
他的手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烏髮散開來，在背上像一匹黑色的緞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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