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聲音斷斷續續的，卻帶著一種讓人抓狂的、炫耀般的笑意：“他離不開我…你不知道，每次他….”江芷月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
陸辭眼神立刻不可置信起來。“你真下賤。”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下賤，”她側過頭，從淩亂的髮絲間看著他，眼尾泛紅，嘴唇微腫，那一眼嫵媚得像要滴出水來，“那陸公子現在呢？又是什麼？”
陸遲說不出話了。他對上她的眼睛，她大大方方的望向他，不扭捏，不躲藏。他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
而他不說話不是因為被她的話堵住了，而是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他比她更下賤。他瞧不起她，可他比她更不堪——至少她是大大方方的，而他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他不再說話，隻埋頭著。
床榻，窗檯，鏡子前，地毯上。
他像是要把這些天欠的全部補回來，又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刻進自己的身體裡。
在窗檯，他對她說：“這裡會有僕人經過。”
他本以為她會害怕，會慌張，會有害怕的神情。
可她非但沒有，反而擡起了手，嬌媚的望向他，
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身體貼上去，主動地、熱烈地吻住了他，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投入。
“我不在意，”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笑，“又不是沒被人看過。就怕陸公子不習慣被別人看。”
陸遲瞬間明白了她說的那次。
他想起那天在櫃子裡，她透過櫃門的縫隙看向他的那個眼神。那個帶著笑的、瞭然於心的、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眼神。
他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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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真的說不出話了。不是因為被噎住，不是因為惱羞成怒，而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完了。
那天她知道他在櫃子裡，知道他在看，知道他能看見，知道他會發瘋，知道他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從她踮起腳尖親他下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在算計了。
而他，像一頭被牽著鼻子的牛，一步一步走進了她設好的圈套。
他應該恨她，應該推開她，應該穿上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
可他做不到。
他看著她，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她臉頰邊流出的汗水，茵入鬢邊。
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一聲一聲地叫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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