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衛衡的聲音從樹後傳來，帶著怒意。他從樹後麵走出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李佳茵看到他，臉色瞬間變了，心虛和擔憂一起湧上來，聲音都軟了三分：“衡哥哥，你怎麼在這？”
“我讓你帶她回去，你就是這麼帶的？”衛衡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衡哥哥，我不是，我……”
“行了。”衛衡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目光越過她，落在了江芷月身上。
她站在懸崖邊上，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散了，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
她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嘴唇微微抿著，整個人像一朵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花。她比以前更美了。
衛衡看著她的臉，想起這一個月來他睡過的那些女人——紅苑樓的，府裡的，旁人送的——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她。
沒有她的臉，沒有她的身子，更沒有她在床笫之間那種讓他銷魂蝕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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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兒，”他開口，聲音放得很柔很柔，像是在哄一隻受了驚的貓，“和我回去吧。我會好好對你的。”
江芷月看著他，眼睛裡淚光盈盈。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不敢確定的期盼。
“阿衡。”
衛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叫他阿衡，和以前一樣。
他往前走了半步，想過去抱住她，可她的下一句話讓他停住了。
“李小姐說，你要把我送給達官貴人，換取權勢。是真的麼？”
李佳茵的臉一下子白了。“胡說！你胡說！衡哥哥，她撒謊，你別聽她的！”
衛衡側過頭，看了李佳茵一眼。
那一眼裡的冷意讓李佳茵打了個寒顫，後麵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他轉回頭，看著江芷月，臉上的表情切換成了溫柔和心疼。
“芷兒，我怎麼會這麼做呢？”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委屈，好像被冤枉了似的，“我對你多好，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麼？我那麼愛你。聽話，和我回去。”
“不。”江芷月搖了搖頭，眼淚掉了下來，“我不要。你騙我的，你是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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