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漸近。
洛秋看著手中那本滾燙的黑色筆記,心臟狂跳。藏哪?沒地方藏了!
就在阮香櫻推門而入的刹那,那本筆記仿佛有了靈性,化作一團漆黑的幽光,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洛秋的胸口。
沒有疼痛,隻有一股透徹心扉的涼意,瞬間融於血肉之中,仿佛它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門開了。
阮香櫻手中托著一株通體翠綠、散發著濃鬱生機的靈芝走了進來。
“生靈之春。”
洛秋看著那株靈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褲管,咽了口唾沫:“這玩意兒......真的能解開禁製?”
“當然。”
阮香櫻走到塌前,那雙包裹著黑絲的長腿隨意地跪在洛秋身側。她伸出手,動作熟練且霸道地褪去了洛秋的鞋襪,又將他的褲腿一直挽到了膝蓋以上。
看著那雙殘缺的腿,阮香櫻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把獵物徹底掌控的興奮。
她在心裡盤算著一個更完美的計劃。
等治好了腿,回到阮族,第一件事就是給洛秋種下情之因果咒。
那可是因果道中最頂級的禁咒。
一旦種下,中咒者若是一段時間內沒有與人行魚水之歡,就會欲火焚身,理智全無,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主動乞求交合,不分對象,不分場合。
到時候,把他關進精心打造的小黑屋裡。
隻要自己是他身邊唯一的女人......
那樣,高高在上的洛秋就會變成離不開她的玩物,每天都會跪在地上,哭著求她寵幸。
就沒有沾花惹草的機會了,他也永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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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個畫麵,阮香櫻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臉頰泛起一抹詭異的潮紅,心情變得前所未有的愉悅。
“怎麼了香櫻?”
洛秋看著她盯著自己的腿發呆,臉上還掛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癡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沒什麼。”
阮香櫻回過神,收斂了眼底的瘋狂。
她手掌一翻,那株“生靈之春”瞬間被雄渾的靈力震碎,化作一捧翠綠晶瑩的藥粉。
“接下來的過程會有點痛。”
她俯下身,發絲垂落在洛秋的大腿上,帶著酥麻的癢意,“忍一忍,很快就好。”
“嘶——!”
隨著翠綠的藥粉灑在傷口上,洛秋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是痛,那是兩股極致力量在骨血中廝殺的感覺!
生靈之春的淨化之力霸道地鑽入骨髓,與蕭冰兒留下的“封靈禁骨”紅芒瘋狂對撞。
“嗤嗤嗤......”
膝蓋處冒起陣陣白煙,仿佛烙鐵淬水。
而就在這劇烈的衝突中,藏在洛秋體內的那本筆記受到了刺激,猛地顫動了一下。
......
據點上空,萬裡之遙。
剛剛撕裂空間的蕭冰兒,腳步猛地一頓。
她那雙原本就陰沉的眸子,此刻徹底被猩紅占據。
她清晰地感知到了。
自己留在哥哥腿上的禁製,正在被一股外來的力量強行抹除!
那是她的標記!那是她為了防止哥哥逃跑而精心設計的鎖鏈!
“非常好......”
蕭冰兒氣極反笑,手中的空間壁壘被她硬生生捏碎。
“我的好哥哥,你就這麼想跑嗎?”
“還是說......那個賤人想要治好你的腿,好讓你有力氣配合她在床上做更多不知廉恥的姿勢?”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冰兒不客氣了。”
“刺啦——!!!”
天空仿佛被一隻巨手硬生生撕開。
阮家中轉站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色瞬間變得如墨般漆黑,翻滾的烏雲中透著令人作嘔的血色。
一道染血的白色身影,如同墮落的修羅,降臨世間。
蕭冰兒懸浮在半空,長發狂舞。她微微低頭,目光穿透層層建築,死死鎖定在洛秋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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