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阮香櫻的手臂收緊,將洛秋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
洛秋的腿其實已經好了,那種生肉長骨的酥麻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力量。但阮香櫻顯然沒打算讓他下地。
“你的腿還沒完全好,骨頭脆,需要我抱著。”
她找了個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隨後低下頭,紅唇擦過洛秋的耳廓,語氣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霸道:
“再說了,每天兩個時辰的任務,今天才剛開始呢。”
這是宣誓主權。
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占有。
洛秋內心在流淚,眼皮子狂跳不止。這姿勢、這氛圍,要是讓外麵的蕭冰兒看見,那就不止是斷腿那麼簡單了,估計真的要被剁碎了包餃子。
但他不敢反抗,隻能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裝作沒事人一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好吧。”
“都聽香櫻的。”
“真乖。”
阮香櫻滿意地笑了。
下一秒。
轟隆——!!!
並沒有走門,阮香櫻抱著洛秋,渾身靈力暴漲,直接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硬生生轟碎了據點的屋頂,衝天而起。
碎瓦紛飛,煙塵四起。
半空中,兩道身影隔空對峙。
蕭冰兒懸浮在翻滾的血雲之下,那一襲染血的白衣在狂風中搖擺。
她看著被阮香櫻親密抱在懷裡的洛秋,眼皮瘋狂跳動,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嫉妒,正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哥哥……”
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冰冷的弧度,眼神空洞得可怕:
“看來你們還真是恩愛啊。”
“這麼久沒見,你就這麼急著找新歡?把冰兒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明明答應過的……”
蕭冰兒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帶著哭腔和癲狂:
“你說過,要給冰兒生好多好多寶寶的!你怎麼可以食言!!”
這驚悚的發言,聽得洛秋頭皮炸裂,心臟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什麼時候答應過這個?!那分明是這瘋丫頭自己的腦補啊!
“權宜之計……那是權宜之計!”
洛秋縮在阮香櫻懷裡,拚命搖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辯解。
然而,阮香櫻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信你個鬼。
這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看蕭冰兒那副言之鑿鑿的樣子,兩人之間要是沒點什麼,她把名字倒過來寫!
“權宜之計是嗎?”
阮香櫻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你想撇清關係,那就別怪我把你架在火上烤。
“洛郎。”
阮香櫻突然提高了音量,聲音中灌注了靈力,響徹整片天地:
“既然是誤會,那就跟你的妹妹解釋清楚唄。”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們兩個沒有任何關係嗎?你隻是把蕭冰兒當作不懂事的妹妹看待。”
洛秋冷汗如雨下。大姐,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但阮香櫻顯然沒打算放過他,她看著對麵臉色越來越黑的蕭冰兒,繼續火上澆油:
“還有啊,我們兩個成親的時候,你不是還說了……”
“要特意發請帖,讓你這個‘好妹妹’來坐主桌,做我們兩個婚禮的見證者嗎?”
話出,天地間處於絕對安靜。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核彈,直接在蕭冰兒的理智防線上引爆了。
洛秋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已經裂開了。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級修羅場?
向著阮香櫻?蕭冰兒絕對會當場暴走把他撕了。
向著蕭冰兒?阮香櫻現在這副半步病嬌的架勢,估計反手就會給他下個情之因果咒把他關進小黑屋。
左右都是死!
洛秋心一橫,直接從阮香櫻的懷裡跳了下來,懸浮在兩人中間,雙手下壓:
“兩位!能不能冷靜一下!”
“請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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