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空福地,歲月靜好。
疆域遼闊,甚至囊括了十萬大山和數條靈脈。
這段日子,或許是洛秋兩世為人以來最安穩的時光。
沒有病嬌囚禁,沒有折磨,也沒有那些讓他痛不欲生的折磨。
每日清晨,恒空幽幽都會拉著洛秋,像是一個操心的小老師,教這個失憶的笨弟弟識文斷字。
“來,跟我念。”
恒空幽幽指著書上的一個字,一本正經地教道:“這個念行(xing),行走的行。”
洛秋眨巴著大眼睛,盯著那個字看了半天,然後一臉無辜地反駁:
“老大,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看書上說,這個不是念行hang)嗎?一行白鷺上青天的行。”
“……”
恒空幽幽捂著額頭,隻覺得一陣心肌梗塞。
這已經是第十次了!
現在的洛秋,就像是一張被揉皺了又強行鋪平的白紙,雖然純淨,但也……太笨了吧!
想當年在藥鋪,可是洛秋手把手教她認字,那時候的他博聞強識,無所不知。現在風水輪流轉,換她來教,結果這貨卻變成了個杠精鐵憨憨。
除了認字,還有辨藥。
“這是當歸,這是黃連……”
恒空幽幽試圖喚醒洛秋的肌肉記憶,畢竟他曾經是個神醫。
可洛秋拿著黃連看了半天,直接塞進嘴裡嘗了一口,然後苦得哇哇大哭,滿地打滾。
“笨蛋老弟啊……”
恒空幽幽看著這一幕,既好笑又心酸。
不過,看著洛秋那無憂無慮的笑容,她又覺得,哪怕他笨一點,隻要開心,就比什麼都強。
……
某日午後。
恒空幽幽盯著洛秋那張越發水靈的臉蛋,惡作劇的心思開始蠢蠢欲動。
她從衣櫃深處翻出了一套早就準備好的、極其華麗繁複的流仙裙。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鮫紗裙,輕薄如蟬翼,繡著精致的合歡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仙氣與……欲氣。
“老弟,過來。”
恒空幽幽像個誘拐小紅帽的狼外婆,笑眯眯地招了招手,“試試這個。”
洛秋走過來,拎起那條裙子看了看,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本能地抗拒道:
“老大……這不好吧?”
“我看書上畫的,這好像是女孩子穿的衣服啊。我是男的,怎麼能穿這個?”
“嘖,你懂什麼!”
恒空幽幽板起小臉,拿出了大姐頭的威嚴,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誰告訴你這是女裝了?這叫‘法衣’!是專門用來保護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弟的!”
見洛秋還在猶豫,恒空幽幽眼珠子一轉,直接祭出了必殺技——道德綁架。
她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唉,真是好心沒好報。”
“你自己摸著良心想想,老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哪次帶你玩,不是把最好的留給你?每次都是你吃肉,我喝湯;你睡床,我打地鋪。現在我好不容易給你弄來一件護身法寶,你居然還懷疑我?”
這一招以退為進果然奏效。
單純的洛秋瞬間慌了神,愧疚感爆棚:
“不不不!老大你別生氣!”
“我穿!我穿就是了!”
……
半個時辰後。
當洛秋別別扭扭地從屏風後麵走出來時。
恒空幽幽手中的茶杯,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太美了。
洛秋本就長得男生女相,五官精致絕倫。如今穿上這身淡粉色的流仙裙,那寬大的衣袖露出半截皓腕,腰封束出盈盈一握的腰肢,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
穿男裝時,他是溫潤如玉的謫仙。
穿女裝時,他就是傾國傾城的禍水。
“別動!”
恒空幽幽眼冒綠光,直接衝上去把洛秋按在梳妝台前,“還差最後一步!”
她拿起胭脂水粉,開始在洛秋臉上塗塗抹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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