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備無患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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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容若靠在車壁上，"敵國內亂，守備空虛，這是最好的時機。再拖下去，等新皇登基局勢穩定，想救人就難了。"
葉潮鳴沉默了幾息。
"灰鷹堡在北疆腹地，距邊境三百裡。就算守備鬆了，也不是三百親兵能硬啃的。"
"所以我不打算硬啃。"容若從袖子裡摸出一張折好的紙，展開——是莫尋畫的灰鷹堡內部結構圖，"蘇慕煙的人已經滲透進去了。裡應外合，小股精銳突襲，把人撈出來就跑。"
葉潮鳴接過圖紙掃了一遍，眉頭擰了起來。
"你不去。"
容若翻了個白眼。"我知道。我這身板子翻個牆都費勁，去了純屬添亂。"
葉潮鳴的眉頭鬆開了。
"我帶人去。"
"那我在邊境等你。"容若把圖紙收回來，"李叔在北邊有個莊子，離邊境不遠。我在那兒坐鎮，你負責衝鋒陷陣。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葉潮鳴點頭。這個方案他沒什麼異議。
容若補了一句："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把'巡視產業'的戲做足了。不然皇上那邊交代不過去。"
"怎麼做？"
容若笑了，笑得很燦爛。
"吃喝玩樂啊。"
——
於是接下來三天，容若把"巡視產業"四個字演繹到了一個令人歎為觀止的高度。
第一天，到了清河鎮。於家在這裡有一間酒坊。
容若進門先嘗了三壇陳釀，又讓掌櫃把新釀的果酒全搬出來，一字排開，挨個品。品完之後大手一揮，說這批果酒口感不行，得改配方，他要親自盯著。
於是他在酒坊裡泡了一整天。
葉潮鳴全程坐在旁邊，被容若塞了七八杯不同口味的果酒。
"這杯怎麼樣？"容若舉著一杯桃花釀。
"甜。"
"這杯呢？"換了一杯青梅酒。
"酸。"
"那這杯？"又換了一杯桂花釀。
葉潮鳴接過來抿了一口，頓了頓。
"還行。"
容若立刻轉頭對掌櫃說："這個配方留著，回頭給我送十壇到京城去。"
掌櫃連連點頭記下。
葉潮鳴看著容若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把剩下的半杯桂花釀喝完了。
第二天，到了白石城。於家在這裡有一間成衣鋪。
容若進門就開始翻布料，摸了這匹摸那匹，最後指著一匹墨綠色的蜀錦說："這個顏色不錯，做件披風。"
掌櫃趕緊量尺寸。
容若站在那裡被量了半天，忽然扭頭看葉潮鳴。
"你也做一件。"
葉潮鳴正靠在櫃台邊翻賬本——他到哪兒都改不了查賬的毛病。聽到這話抬起頭。
"我不需要。"
"你那件黑的都穿了多久了？領口磨毛了你知不知道？"容若一臉嫌棄，"堂堂錦衣衛指揮使，穿得跟個苦行僧似的，丟不丟人？"
葉潮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
確實有點毛邊。
他沒再拒絕。
掌櫃給葉潮鳴量尺寸的時候，容若在旁邊指揮："肩寬再放半寸，他練武的人肩膀寬。腰圍不用放，他瘦。袖口收窄一點，方便拔刀。"
掌櫃一邊記一邊偷偷打量這兩位客人。這位公子對那位爺的身材數據，怎麼比自家老婆還清楚？
葉潮鳴站在那裡被量來量去，一言不發。
耳朵尖紅了一點。
第三天，到了涼州。於家在這裡有一間茶莊。
容若沒去茶莊。
他拐進了旁邊一條巷子裡的小麵館，點了兩碗牛肉麵。
"巡視產業呢？"葉潮鳴跟著坐下來。
"茶莊讓阿福去看就行了。"容若理直氣壯，"我餓了。巡視產業也得先吃飽飯。"
麵端上來，熱氣騰騰，牛肉切得厚實，湯頭濃鬱。
容若吃了兩口，眯起眼睛。
"好吃。"
葉潮鳴挑了一筷子麵，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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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吃到一半，忽然停下來，盯著葉潮鳴的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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