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抿成一條直線,透著幾分利落乾練,極擅察言觀色,能精準捕捉蘇晚桃的情緒變化,卻也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疏離,不越雷池半步。
兩人每日守在西廂房,分工明確,青禾負責飲食起居的細致照料,錦書則看管著房門動靜,一言一行皆恪守本分,絕不敢有半分懈怠,更不敢私下與蘇晚桃閒談半句。
而蘭兒,終究是沒能再留在蘇晚桃身邊。
陸驚寒雖念及她當日“識時務”,如實稟報了蘇晚桃要打胎的心思,未加苛責,卻也深知她與蘇晚桃情分深厚,留在身邊終究是個隱患。
權衡之下,陸驚寒讓人在京郊尋了一處山清水秀的莊子,給蘭兒安排了一個極為輕鬆的差事。
蘭兒隻需看管莊子裡的小菜園,平日裡無需應對府中的規矩,也不用卷入侯府的是非,月錢更是比在侯府當丫鬟時多了三倍,也算給了她一個安穩的歸宿。
蘭兒接到調令的那日,天剛蒙蒙亮,簷角的冰棱還未完全融化,寒氣透過窗縫鑽進屋子,帶著幾分刺骨的涼意。
她連簡單的收拾都未曾來得及,便攥著那紙調令,匆匆趕往西廂房。
站在房門口,她指尖緊緊攥著衣角,猶豫了許久,才敢抬起手,輕輕叩了叩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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