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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去推敲什麼細節，真正的賊已經自曝了。
在場所有人都無心再聽她們的口角是非，下午，宋懷安便召開了師門大會。
徐掌事被人撞見上茅廁時神清氣爽，沒有半點感染風寒後的身子不適，於是想躲也不能躲，被拉去了還生穀大會。
還生穀眾人齊聚，宋懷安當眾宣布，蘇念和杜清雪因偷盜他人財物、栽贓同門，被逐出師門。
最先歡呼的不是被栽贓的蘇念和宋阿笙，反倒是景和院眾人，他們早就苦蘇念久矣。
當然，也有為杜清雪感到惋惜的。
她醫術出眾，研製出的青黴素無人匹敵，就這樣把她逐出師門，實在是可惜。
但可惜歸可惜，這個先例不能開，這一開豈不是要把蘇念留下了？
不行，不行。
誰知道蘇念留下還會給大家帶來多少麻煩？
杜清雪聽著眾人指指點點，一張白皙的臉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站在她身旁同樣挨訓斥的蘇念則不同，她兩手叉著腰，沒有半點的羞恥，反而好像在為能把杜清雪拉下水而高興。
叫蘇念高興的，還有另一件事。
江軟和宋阿笙也挨罰了！
兩人是因知情不報，善作主張被罰抄穀規三遍，傷寒藥房五百遍。
不過，宋懷安一向賞罰分明。
如此重要的事，兩個徒弟不告訴他，是該挨罰。
但是她們機智聰穎想出應對之策，順利找出了真的賊，也該有賞。
還生穀大大小小的藥房、書房隨他們進出，宋懷安更是傾囊相授，能賞賜給他們點什麼呢？
宋懷安思來想去，把那件形製奇怪的夜行衣給了他們，權當個玩意兒。
最終，宋懷安給了蘇念和杜清雪三日時間，叫她們收拾東西搬離還生穀。
作為兩人的師父，徐掌事雖然到場，卻一句話都沒說。
師門大會一解散，江軟就拿著夜行衣，興致衝衝回了青蕪院院子。
她聽蘇念念叨時，已經對這東西起了興趣，剛才又一直聽杜清雪和她腦袋裡的東西說這東西有多寶貝，更是心癢難耐。
“師兄，你穿上試試，聽蘇念的意思，這可不是一般的夜行衣，穿上之後走路能悄無聲息，誰都聽不出來。”江軟說著，拿夜行衣想往阿笙身上套。
阿笙心裡有點抗拒，這夜行衣材質摸著雖然特別，但畢竟是蘇念穿過的，洗都沒洗就往他有點嫌棄。
不過，師妹既然開口，阿笙按下心底嫌棄，把夜行衣套在了身上。
原以為這是夜行衣，青天白日的，套在身上沒有什麼效果，江軟也沒指望它有什麼藏身的作用，主要是想看看到底怎樣悄無聲息。
不承想，叫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呀！師兄你……你去哪兒了？”江軟揉了揉眼睛，四下裡一看阿笙不見了！
那麼一個大活人，竟像耍雜技似的，原地消失了！
“師兄，你還好嗎？你在哪兒呢？”江軟伸著兩隻小手，在空中摸索。
忽然，她像是摸到了一個有實感的東西，但仍看不到有任何異樣。
緊接著，一顆頭懸在了半空。
江軟被這顆突然出現的腦袋嚇了一跳，整個人彈射出去，一屁股跌坐在了草地上。
宋阿笙忙過去把她拉起來，笑道：“師妹，我在這裡呢！你看不到我，也聽不到聲音嗎？我剛才回應你了好幾聲。”
就這樣一顆腦袋懸在空中，實在是太嚇人了。
哪怕江軟知道是那件夜行衣的作用，此時看起來仍覺得頭皮發麻。
她抿了抿唇，道：“師兄，你、那個……你趕緊脫下來吧，這樣子怪嚇人的，一會兒路過的人都要被你嚇破膽了。”
阿笙瞧不見自己的模樣，隻道了聲“好吧”，便將那夜行衣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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