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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軟，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宋阿笙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塊小木牌上，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江軟歪了歪腦袋，要不是她記憶超群，怕是早就把這東西從哪兒來的忘了。
“我之前去三哥乾活的地方住了段時間，是三哥給我的小玩意兒，我也不知道這是從哪兒來的。”
阿笙聞言倒吸了口涼氣。
江燼寒給她的？
那說明什麼？
這東西極有可能是真的！
“阿軟，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嘛？”阿笙問道。
江軟搖了搖頭，大眼睛裡儘是茫然，“我猜……可能是三哥不知從哪兒撿來的小玩意吧，應該沒什麼用，要是有用也不可能給我了。”
阿笙覺得江軟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方才他還覺得這東西是真的，現在又覺得沒準真是贗品。
畢竟，此等稀世珍寶，若是真品的話，江燼寒不該不告訴她呀。
不過……
這仿品仿得也太像了吧！
“師妹，我看此物不俗，你還是把它好生安放吧，別到時候有用再找不到。”宋阿笙囑咐道。
江軟雖然覺得它沒什麼用，但看師兄說得那麼認真，於是將這塊小木牌子放進了妝奩盒最下層，兩人便一同去後山參加同門葬禮了。
路上無話，江軟便就著那塊木牌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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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阿笙也沒有隱瞞，清了清嗓子說出自己見聞：“沉水黑檀木，聞之有異香，上雕猛虎，背有凹凸。據說，百年前周國一統天下時，有個白姓的戰神訓練了一支神奇的猛虎軍，猛虎軍無需吃喝不知疲倦，打起仗來可以一敵百。最奇的是，此軍隊來無影去無蹤，隻有打仗時才會出現。”
“白戰神就是靠著這支猛虎軍橫掃天下，平定四方。可等天下太平時，周皇室忌憚白戰神。正所謂賜無所賜唯有賜死，周皇帝以宴饗為由，布下了局，發現白戰神之所以能號令猛虎軍，皇帝將其一分為二，一半藏匿於自己手中，另一半則流落到百姓手中，不知所蹤。”
“自此，白戰神一蹶不振，皇帝又派他去打仗剿匪，無一不是吃敗仗，最後皇帝以延誤軍機為由將他處死了。”
這一番傳奇聽到江軟入神，不過入神歸入神，這種東西隻能在話本子裡出現吧？
什麼人能打起仗來不吃不喝呢？
還能像天降神兵一樣，有用時招之即來，沒用時揮之即去。
“師兄，這又是你在哪裡看的話本子？”江軟打趣他。
宋阿笙搖了搖頭，神色認真道：“你還真說錯了，不是話本子，是我聽一個過路的道士講述的，那道士說，他祖父就是白戰神的副將，所說皆是祖父親眼所見。”
江軟看著師兄清澈的眼神，搖頭扶額道：“這是騙子呀，師兄！他這是編的故事而已。”
阿笙仍堅持他自己的看法，“並非如此，那道士自幽州而來，他還會講周語，周朝都城就在幽州。”
江軟看他這般執著，也沒再繼續跟他爭執，隻道：“那好吧。不過，我這裡隻有半塊，聽道士話裡意思，非湊成一對不可用。我隻能暫且先好好保存著了。”
宋阿笙用力點點頭：“師妹，你若是有機緣能湊成一對，到時候就可以成為和白戰神一樣的戰神了！”
當戰神嗎？
披上鎧甲，登高望遠，指揮著軍隊，看著滿地烽火狼煙。
江軟還從未想過這樣的場景。
不過，她倒是能想象到，等一場戰事結束，留下遍地需要醫治的人，她跟著師父一起去義診，把因為戰爭失去家人的孩子接回穀中。
她覺得這樣的生活，於她而言才比較現實。
站在高處的人是為了功名利祿，可他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的功名利祿是要活人血肉堆砌？
江軟覺得就算有一天自己成了戰神，也很難叫無數個母親的兒子、孩子的父親、妻子的丈夫們去拿自己命去成就功勳，所以她大概是成不了戰神的。
如此胡思亂想著，江軟和宋阿笙已經到了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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