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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到幼兒園的電話時，正在警察局和沈振川一塊做筆錄，忙黃婷那件事。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你好，你女兒在幼兒園打架了！”
那一瞬還以為是詐騙電話，自己那裡有女兒呢？
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是沄沄！
本就忙的不可開交，小麻煩第一天到幼兒園就惹出麻煩。
真是頭疼！
可現在看到沄沄，沈時寒心裡隻覺得悶悶的，這種情緒還是第一次有。他走過去蹲下來，和沄沄平視：
“受傷了？”
沄沄搖頭，“後腦勺磕了一下，不過不疼了！”
沈時寒抬手摸了摸，有個大包，眉頭微微皺起，他半開玩笑：“要不再打一架？我一起？”
“嗯？”
小家夥眼裡閃起興奮的光，“可以嗎？”
劉園長：不是，怎麼感覺越來越亂了。
“當然可以，我打她們的家長，你打那些小朋友……你行不行？”沈時寒嘴角漾起淺淺弧度，嗓音低沉。
他說得輕飄飄，但辦公室裡再次陷入安靜。那幾個家長的臉，一個比一個白。
他們都知道沈時寒。
京市商圈混過幾年的，誰沒聽過他的名號？
前幾年沈家如日中天，沈時寒二十出頭就接手了沈氏集團最棘手的項目。有個合作方想在合同上動手腳，被他當場揭穿，第二天那人公司的股票就跌停了。
還有一回，一個競爭對手在背後搞小動作，沈時寒沒吵沒鬨，花了一個月時間，把對方手裡最大的客戶全部挖走。
後來，那人斷了一條腿，逢人就說：別惹沈時寒，是個隻咬人、不叫喚的瘋狗！
那幾年誰不知道沈時寒的手段？
得罪過他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不是破產，就是滾出京市。
但沒聽說過他結婚了，怎麼突然冒出個女兒呢？
歐陽衛東也想起來，幾年前他還沒攀上龍家那層遠親關係，仗著手裡有點錢，在一個項目上和沈家搶地皮。
本以為沈家不會把他這個小角色放在眼裡，在背後搞了不少小動作，聯合了幾家公司一起壓價，還想從沈氏集團挖走負責那個項目的經理。
沈時寒沒吭聲。
沒有打電話來質問，沒有找人來說和，歐陽衛東以為沈時寒怕了，以為沈家也不過如此。
結果一個月後，他公司最大的客戶莫名其妙解了約，銀行那邊原本談好的貸款突然卡住了，就連他私下找的幾個小投資方也紛紛撤資。
他查了很久才知道，是沈時寒乾的。
那個人不聲不響，把他公司的上下遊全摸了一遍，然後精準地掐住了他所有能喘氣的地方。
歐陽衛東差點破產。
他托了好多人，請了無數頓飯，賠了無數個笑臉，才讓沈時寒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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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他天天睡不著覺，頭發大把大把掉，連做夢都夢見沈時寒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後來他不敢再惹沈家了，繞著走！
歐陽衛東站在那裡，額頭上的汗順著臉往下淌：“沈總，這真是您女兒？”
沄沄剛想否認，卻被沈時寒製止，他挑了挑眉，“不然，你女兒？”
聽到這話，歐陽衛東感覺天塌了。
可……
轉頭一想，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歐陽衛東心裡冷笑。
沈家現在算什麼東西？
他可是認識龍家的人，要是真出了事，去求求龍老爺子。
沈時寒不得跪下來喊他爸爸？
當然這些話他隻敢在心裡想，臉上沒敢露出來：
“沈時寒，叫你一聲沈總是給你麵子。”
“你的麵子？留著給自己上墳用吧！”沈時寒嫌棄道。
他不想和蠢貨說話。
這時，沄沄伸出小肉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所以，現在開始打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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