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沄沄聽著歐陽雪兒的話，小眉頭越擰越緊。謊話連篇，一句真話都沒有。
欺負本祖奶奶沒帶蟲蟲過來是吧？
哼！
“騙人！騙人！你騙人！”
小家夥往前走了兩步，小手指著歐陽雪兒，“你敢不敢和我打賭？要是你說謊了，就爛嘴巴——長那種紅紅的小泡泡，又疼又癢，吃飯疼、喝水疼、說話也疼，一個月都好不了！”
說著，她小手掐了個訣，有模有樣的，嘴裡還念念有詞，像是在念什麼咒語。
歐陽雪兒想起剛才在廁所裡吃的虧，看到她掐訣，害怕極了。趕緊捂住嘴巴，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歐陽衛東氣不打一處來：“你……你還在威脅我女兒？你這個小妖女，真是……”
“監控調出來了！”
一個保安拿著平板電腦，小跑著進來，打斷了他的話。
歐陽衛東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拿平板：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都來看看，我家雪兒這麼乖，怎麼可能欺負人？大家都來看看視頻，看看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先動的手！”
他的手剛伸出去，歐陽雪兒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歐陽衛東低頭。
歐陽雪兒看著他，眼睛紅紅的嘴唇在抖，輕輕地搖了搖頭。
歐陽衛東以為她隻是被沄沄嚇到了，小聲安慰：“雪兒不怕，爸爸在！監控一放，真相大白，看她們還有什麼話說。”
這時，保安開口了：“那個……攝像頭隻裝在廁所門口，拍不到裡麵。”
歐陽衛東一聽，聲音更大了：“拍不到裡麵？那我女兒豈不是白受委屈了？你們幼兒園怎麼裝的監控？”
“但是。”
保安打斷了他，“聲音錄下來了，幼兒園的攝像頭收音效果挺好，裡麵說話的聲音，基本上都能聽清。”
聽到這話，歐陽雪兒嘴巴微張。
歐陽衛東壓根沒注意到女兒的不對勁，還在那兒嚷嚷：
“聲音？聲音能證明什麼？證明她們打我女兒？行，你放，你放給大家聽聽！”
保安看了劉園長一眼，劉園長點了點頭。他點了一下播放鍵，平板電腦裡傳出了聲音。
歐陽雪兒那囂張又跋扈的聲音，讓人不敢認。
她逼沄沄選人，還說自己外公很厲害是京市龍家的！
還罵沄沄是膽小鬼。
後來蘇念安來了，那幾個小跟班拍著手唱的歌：“蘇糞坑，蘇糞坑，爸爸是個殺人犯，媽媽隻會掃廁所，蘇糞坑，臭烘烘——”
沄沄聽不下去嚷著告老師，緊接著是肉體砸在牆壁上的聲音。
沈時寒聽的眉頭緊鎖，看來沄沄頭上的包就是這麼來的！
蘇青青聽著這些聲音，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她摟著蘇念安的手，氣的直抖。
錄音還沒停。
後麵是蘇念安衝上來的聲音，歐陽雪兒尖叫的聲音，小跟班們打人的聲音，亂成一團……
蘇青青站起來，把蘇念安放在椅子上，轉過身，看著歐陽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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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著眼：“歐陽先生你剛才說，你家孩子乖巧善良？說我家念安欺負她？你聽清楚了沒有？是誰先罵人的？是誰先推人的？是誰先動手的？”
歐陽衛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低頭看了一眼歐陽雪兒，她把腦袋埋在他懷裡。
他隻覺得臉疼！
臉被打的啪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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