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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煜看著瘋狂問價的彈幕，有些激動：“祖奶奶，多少錢啊！”
沄沄還沒來得及說出價格，手機屏幕突然一黑。
“誒？”
她眨巴眨巴眼，拍了拍手機屏幕，聲音軟糯：“朝煜孫孫，你的手機壞掉啦？！”
沈朝煜趕緊把手機拿過來，劃了兩下，臉色一下子變了。
“完蛋了！”
他又翻了翻，眉頭越皺越緊，“又被封了！而且是永久封禁理由是非法引流！”
沄沄歪著腦袋：“非法引牛？那是什麼？”
她曉得公牛、母牛、小牛、還有大黃牛。
就是不曉得非法引牛是啥東東？
沈朝煜沒回答。
他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沄沄一個老老實實直播帶貨的，引什麼流了？
陶辰湊過來看了一眼，雖然他看不太懂，但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哥，誰乾的？”
沈朝煜咬了咬牙：“還能有誰。”
這些天趙子昂沒來上學，原以為他老實了，沒想到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沄沄看他臉色不對，拉了拉他的袖子：
“朝煜孫孫，你怎麼啦？”
沈朝煜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沒事，祖奶奶。就是賬號又被趙子昂封了，今天可能賣不了了。”
“哦。”沄沄點點頭，原來又是他！
她扭頭看了一眼竹簍裡那些瓶瓶罐罐，又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那行“賬號已封禁”的字樣，小眉頭皺了皺。
夜漸漸深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跳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白虎趴在床邊，尾巴垂在地上，睡得呼嚕呼嚕響。
沄沄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翻了個身。胖胖被她晃得從頭頂滑下來，滾到枕頭上，迷迷糊糊地蠕動了兩下。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電子鬨鐘突然響了起來。
沄沄閉著眼睛伸出手，摸索了兩下，拍在鬨鐘上。
聲音終於停了。
她睜開一隻眼，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月亮掛在半空中，星星稀稀拉拉的。
鬨鐘的電子屏幕上，顯示時間：2：30AM。
斷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
小家夥從床上坐起來，頭發炸得跟雞窩似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嘴裡念念有詞：“趙子昂，你等著本祖奶奶找你算賬叭！”
好不容易找了個掙錢的門路，卻被斷了！
簡直是欺人太甚！
她從床上爬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噠噠噠跑到衣櫃前，翻出一套小狗款式的衣服套裝，帽子帶耳朵，屁股後麵還有個長長的小尾巴。
換上，把胖胖撿起來放回頭頂，又背上小挎包。
白虎從睡夢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打了個哈欠。沄沄拍拍它的大腦袋：“虎虎，你看家，我去去就回。”
她拉開落地窗的玻璃門，走到大陽台上。
初夏晚風吹過來，有些涼颼颼，吹得她的小狗耳朵一顫一顫的。她拍了拍頭頂的胖胖，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
“胖胖，變大！”
胖胖揚起腦袋身子一鼓，像吹氣球似的，變成了一隻七彩的大飛蠶，翅膀上的花紋在月光下亮閃閃的。
沄沄爬上去，坐穩了。
從挎包裡掏出一隻亮晶晶的小蟲子——尋人蠱。小蟲子在掌心裡轉了兩圈，頭朝東邊不動了。
“東邊，走！”
胖胖振動翅膀，“咻”地一下飛了出去。
夜風呼呼地從耳邊刮過，小家夥眯著眼睛，兩個小狗耳朵被吹得往後翻，小尾巴在身後一翹一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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