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聲音很輕，卻像鐵一樣硬，“九座就九座，我自己蓋。”
“你確定？”
“確定。”
石像的綠光猛地一亮，像一道閃電劈進沈時寒胸口。
他渾身一顫，感覺一股熱流從心臟被生生抽走！沈時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膚在變皺，指節在變粗……
青筋從手背浮起來，像一條條蚯蚓爬上他的手臂。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的是鬆弛的皮膚和深深的皺紋。
如果他有鏡子的話，會看到一個二十歲的少年，在幾息之間變成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頭發白了大半，背微微駝了，可那雙眼睛還是亮的。
還是沈時寒的眼睛。
“去吧。”山神娘娘的聲音淡下去，“九座廟，九處靈氣。你蓋一座，她回來一分。蓋完最後一座的那天，她會重新出現！”
沈時寒撐著膝蓋站起來，七十多歲的身體有些顫，可腳步很穩。
他轉身走出月亮寨，朝著京市的方向走去。
九座廟！他自己蓋！
一塊磚、一片瓦、一根梁、一根柱……他要親手把沄沄從天地間蓋回來！
三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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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佝僂著背在大馬路上拉著一板車的磚，往下一個目的地趕。
沈時寒已不再是當年那個京市沈閻王了，而是一個沒人在意的小老頭：“也不知道，我還能撐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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