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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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回不占理，沉默了幾秒，從兜裡摸出兩張皺巴巴的票子：“行，我出兩塊。
你給她盛一碗。”
王強接過錢，指尖捏得發白：“壹大爺，就這一回。
野豬肉什麼行情，您清楚。”
轉身進屋，舀了滿滿一碗冒著熱氣的肉塊，遞出去時沒看對方的臉。
秦淮茹接過去，聲音帶著顫：“謝謝你了，清子。”
“別謝我。”
王強背過身，“錢是壹大爺掏的。”
門板在他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甩手走了。
日子像翻書頁似的，轉眼就在這四合院裡住滿了一個月。
大雙和小雙進了紅星小學，巧的是，和賈梗分在同一個班。
發薪日那天，張梅和王強領著兩個丫頭去了百貨大樓。
瘋玩一整天，回來的路上，兩個小丫頭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像兩隻不知疲倦的雀兒。
剛踏進院門，閻阜貴就攔住了他們，通知晚上開全院大會。
王強沒多問，心裡明鏡似的——十有 ，又是為賈家募捐。
他記得那些情節，但凡開大會，多半繞不開這樁事。
晚飯後，累了一天的雙胞胎早早睡下了。
王強讓張梅留在屋裡照看，自己一個人去了中院。
八仙桌還是老樣子，三位大爺呈三角坐著。
四周擠滿了人，孩子們在腿縫間鑽來鑽去。
婁曉娥朝他招了招手：“清子，來這兒坐。”
王強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朝許大茂點了點頭：“大茂哥。”
許大茂對王強家近來不斷肉的夥食早有耳聞，而且自從上回那事後，秦淮茹也沒再上門。
加上婁曉娥和王強兩個妹妹走得近，他自然也樂意結交。
當然，前提是不觸犯他的利益——否則，親爹來了也沒用。
王強對許大茂談不上厭惡。
那人除了和何雨柱針鋒相對，也沒真把誰往死裡坑。
至於對婁曉娥那些事，那年頭，父子反目、夫妻成仇的還少麼？許大茂是壞，但隻要別惹到自己頭上，他也懶得理會；要是真招惹了，照樣收拾。
易中海咳嗽兩聲，壓住了場子：“人差不多齊了，我說個事。
咱們院一直是先進，靠的就是互相幫襯。
秦淮茹家孤兒寡母，日子實在過不下去。
我提議，大家捐點錢，幫她們渡過眼前這道坎。”
劉海中緊接著開口：“老易說得對。
院裡的團結比什麼都重要。
我出十塊。”
底下響起一片細微的抽氣聲。
這年頭，誰家口袋都不寬裕，捐款如同割肉。
可三位大爺發了話，不捐，往後在院裡怕是不好立足。
易中海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我是壹大爺，工資也最高，我出二十。”
秦淮茹彎下腰，聲音帶著哽咽：“大家的恩情，我一輩子記在心裡。”
何雨柱摸出一張大團結：“我也十塊。”
閻阜貴咬了咬牙，從兜裡摳出一塊錢：“我家六口人，全靠我那二十七塊五過日子。
就這些了，別嫌少。”
接著，一毛、兩毛的零票子陸續放到桌上。
輪到許大茂時，他掏出一塊錢。
何雨柱嗤笑一聲：“許大茂，你家底子厚，怎麼這麼摳搜？”
許大茂臉一拉：“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整天惦記別人家寡婦？”
“你放屁！”
何雨柱猛地站起來，拳頭攥緊了，“許大茂你個孫子，皮癢了是吧？”
許大茂脖子一縮，往後躲了半步。
易中海伸手攔住何雨柱：“柱子，不許胡鬨！”
“你等著！”
何雨柱瞪著眼，從牙縫裡擠出話，“早晚收拾你。”
院裡最後隻剩王強沒動。
秦淮茹那雙眼睛泛著水光望過來，王強擰起眉頭：“各位大爺，捐款這事兒，是不是全憑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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