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要見見能讓畝產突破六百斤的能人。
楊廠長於是引著他朝這片大棚走來。
王強一掀簾子出去，迎麵看見一位身著深色中山裝的中年人。
麵容肅穆，即便不開口也自帶一股威嚴。
他身後跟著廠裡大大小小幾位負責人。
“領導好。”
對方伸手握住王強的手，力道很穩。”你就是那位種出高產麥子的同誌？”
“隻是碰巧趕上好條件，算不得什麼能人。”
王強答得不疾不徐。
“能讓我進去瞧瞧你這大棚麼？”
王強側身讓開入口。
領導彎腰鑽進棚內，首先看見的是五個正在忙碌的身影。
他走近俯身細看，泥土裡嫩綠的苗葉讓他露出訝異的神色。”小同誌，你們這是在種……麥子？”
“是麥子。”
王強點頭。
“我雖不是農科出身，但也知道眼下這時節，按理不該下麥種。”
王強目光朝周圍掃了掃。
領導立刻會意，笑著擺了擺手：“是我問得冒昧了。”
他在棚內緩步走了一圈。
那些番茄、黃瓜的藤蔓都攀得老高，果實飽滿，葉子綠得發亮。
領導在一畦青菜前停下腳步，指尖輕輕碰了碰菜葉。”你這棚子到底有什麼門道？這些菜的長勢，可比尋常地裡好太多了。”
“這大棚眼下還顯不出真正用處。”
王強走到他身側，“等入了冬，它才能讓大夥兒吃上不合時令的鮮菜鮮果。”
領導聞言，神色驟然一凝。
冬季的蔬菜供應——這可不是小事，關乎多少人的飯碗。
“此話當真？”
“不敢欺瞞。”
“能推廣開麼？”
“法子可以傳，但想達到這兒的效果……”
王強頓了頓，“裡頭還有些關節需要細說。
待會兒我再向您詳細彙報。”
聽說具備推廣的可能，領導臉上頓時綻開笑容，連聲說好。”小同誌，你這可是解決了老百姓冬天吃菜的大難題啊！”
楊廠長適時插話：“領導，咱們回辦公室坐著聊吧。
也快到飯點了。”
領導卻一把拉住王強的手腕。”走，一起去。
咱們邊吃邊談。”
回到廠長辦公室，楊廠長支開了秘書，屋裡隻剩三人。
領導這才換了語氣，神色也柔和下來。”你叫王強是吧？往後我就叫你清子。
我姓陳，你喊我陳叔就行。”
“那我就不跟陳叔客氣了。”
王強笑著應下。
領導對他這坦率態度頗為滿意，話鋒隨即一轉：“現在總能說說糧食的奧秘了吧？”
王強早已備好說辭。
他目光掃過緊閉的門扉，確認再無旁人，才緩緩開口：“陳叔，楊大哥，你們都曉得我從小在村裡長大。
八歲就能獨自進山， 都不空手——你們難道沒琢磨過，這是為什麼？”
兩人同時一怔。
這問題他們確實未曾深想，連當年村裡的鄉親們也隻覺得這孩子運氣好。
“莫非……你遇到過什麼不尋常的事？”
王強點了點頭。”大概十歲那年，我在村口遇見一位老人。
他說我筋骨不同尋常，是塊煉氣的好材料，便收了我做徒弟。
等我開了竅，老人家就雲遊四方去了。”
辦公室裡忽然安靜下來。
儘管他們堅信唯物，但那些自古流傳的玄奇故事，終究在心底留著影子。
領導壓低聲音：“清子，你的意思是……你是古書裡寫的那種煉氣士？能修成仙人的那種？”
“咱們的老祖宗確實傳下過煉氣之說，彭祖、徐福或許都是此類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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