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是你給雪兒戴上的？”
劉點頭：“媽原本說要給小雷戴，結果雪兒自己抓過去戴上了。
我想著小雷還在我媽那兒，就先讓雪兒戴一會兒。”
大領導長長歎了口氣：“我知道為什麼開水沒傷著雪兒了。”
他指了指玉墜上的裂痕，“這東西，替雪兒擋了一劫。”
他心底翻起波瀾——當初王強說它能擋災，自己隻當是玩笑，覺得頂多養養身子罷了。
大領導夫人也湊過來看，手指輕觸那些裂紋，倒吸一口涼氣：“老陳，這……這可是真寶貝啊。”
說著，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胸口——那裡也貼著一塊溫潤的玉。
陳鋒和劉麵麵相覷：“爸，媽，你們在說什麼？我們怎麼聽不明白？”
等大領導將玉符的來曆和功效低聲解釋一遍，小兩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
劉尤其感到臉頰發燙——當初婆婆送來時，她還暗自嫌棄，覺得老人家準是被哪個江湖騙子糊弄了。
可現在，看著玉符上那些新鮮的裂痕，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玉符送來時完好無損，女兒被燙後就裂了，若說是巧合，她自己都無法相信。
陳鋒仍有些遲疑，聲音乾巴巴的：“爸，會不會……真是湊巧？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
劉卻打斷他：“陳鋒，我信爸說的。
那水真是剛燒開的，雪兒卻一點事沒有。
除了玉符，我想不出別的解釋。”
大領導神色嚴肅起來：“本來這些事，你們沒資格知道。
但既然撞上了，我就跟你們交個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記住，一個字都不許往外說。”
見兩人用力點頭，他才將王強的事簡要說了一遍，末了加重語氣：“上麵的人都知道這些，但絕不能傳開。
誰都不許說。”
陳鋒和劉對視一眼，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這種事，必須爛在肚子裡。
他們齊聲道：“爸，我們懂輕重。”
劉伸手，指尖輕輕拂過雪兒頸間的玉符。
觸感溫潤，似有暖意緩緩滲入皮膚。
她忽然真切地感受到這東西的分量——那是能救命的東西。
為了不給王強惹麻煩，大領導叮囑：“雪兒被燙的事，對外就說水不燙。
記住了嗎？”
陳鋒兩口子自然不傻，明白一旦傳開，不知會有多少人上門求玉符，到時候他們哪還有機會？於是連連應聲。
陳鋒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擠出笑容：“爸，您看……能不能也給我們求兩個？這玉符可能已經壞了，您再求兩個，小雷和雪兒一人一個……”
大領導哼了一聲：“你想得倒美。
當這是菜市場的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
大領導夫人心疼兒子，打圓場道：“鋒兒，等清子過年到家裡來，你有本事就自己開口求。
我和你爸是張不開這嘴了，這段日子已經占了不少便宜。”
陳鋒和劉聞言，臉上頓時亮了起來：“我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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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領導又冷冷補了一句：“到時候記得備幾塊好玉。
玉符得用好玉才製得成，不能讓清子白忙活。”
陳鋒嘴角揚了起來，對著父親點頭：“爸，我明白了。”
他將女兒抱在懷裡，手指觸到那塊掛在孩子頸間的玉片。
溫潤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仿佛能滲進骨頭縫裡，連日積攢的疲憊竟鬆動了些。
他低頭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睛，商量道：“雪兒，讓爸爸戴一會兒，行不行？”
小女孩立刻用手捂住胸口，腦袋搖得像風裡的鈴鐺：“不行，貼著這裡暖和，舒服。”
男人想了想，從口袋裡摸出顆水果糖，在女兒眼前晃了晃：“明天給你帶奶糖，大白兔的，一整包。
現在先借爸爸戴戴？”
孩子的睫毛垂下去，盯著自己的腳尖猶豫了很久。
再抬頭時，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聲音小小的：“那……爸爸要說話算數。
隻能戴一小會兒哦。”
玉片貼上皮膚的瞬間，一股暖流便順著脖頸爬滿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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