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悠，會看不見我屋煙囪不冒煙？一次沒看見，三次五次也沒看見？”
秦淮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賈張氏啐了一口：“自家糧食都不夠，哪有餘糧喂外人！”
易中海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這個攪局的！
傻柱臉色越來越沉。
何雨水站起身：“哥，你慢慢吃。
我去西屋。”
說完轉身就走。
秦淮茹追到門口喊了幾聲，那個背影一次也沒回頭。
賈張氏嘟囔：“走了更好，省一口是一口。”
傻柱突然推開椅子。
木腿刮過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一聲不吭往外走。
秦淮茹急急追出去，院子裡隻剩月光鋪了一地。
屋裡，老太太胃口忽然好了起來，又多夾了兩筷子菜。
賈張氏盯著她蠕動的嘴，心裡暗罵：老不死的，吃這麼多也不怕噎著。
易中海夫婦簡單用了些食物便攙著老太太離開，賈家那頓餃子終究沒動筷子。
易中海心裡清楚何雨水的情況，隻是從未上心——他照應傻柱圖的是養老打算，那姑娘遲早要嫁出去，不值得費心思。
聾老太太平日少出門，倒真不知曉何雨水的處境，否則看在傻柱麵上總不會讓她餓著。
秦淮茹踏進家門時，看見婆婆和兒子幾乎占滿整張桌子，兩個女兒隻能撿他們挑剩的菜葉。
她胸口發悶，棒梗這性子全是讓奶奶慣出來的。
後罩房裡燈火暖融。
王家飯桌正熱鬨，何雨水抹著眼淚闖進來，隨後跟進來的何雨柱臉色鐵青。
“不是說去賈家吃年夜飯麼？”
王強放下筷子。
“清子哥，那點肉還不夠那婆孫倆塞牙縫的。”
何雨水嗓音發顫，“他們一家子不講理，我實在待不下去……你總不能讓我餓著吧？”
“大雙，添兩副碗筷。”
小姑娘應聲跑向廚房。
傻柱這時才啞著嗓子問：“雨水，你說實話，他們真讓你餓著？”
“哥，你回來晚的時候，我放學連口熱飯都沒有。
秦淮茹家誰管過我？都是我自己煮粥對付。
反倒你帶回來的飯盒，全進了賈家肚子。”
傻柱脖頸青筋凸起：“怎麼不早告訴我？”
“那時候你滿心隻有你秦姐，我說了有用嗎？”
何雨水眼圈通紅，“要不是清子哥搬來後你變了些，我早恨死你了。”
王強忽然想起從前那些猜測——原來這姑娘的怨氣埋了這麼久。
傻柱抓了抓頭發：“壹大爺總說賈家困難……”
“幫人也得掂量自己！”
何雨水打斷他，“哥，你攢的錢夠娶媳婦嗎？賈家那種白眼狼配嗎？”
話堵在喉嚨裡，傻柱悶悶垂下頭。
妹妹說的字字在理。
“往後……不接濟了。”
王強沒插話。
有些事得自己看透，旁人勸不動。
但隻要傻柱成了家，一切都會不同。
那晚兄妹倆在王家吃到撐，又跟著包餃子守歲，直到深夜才回去。
三個小丫頭早困得東倒西歪，擠在一張大床上睡了。
張梅笑著瞥了眼年輕夫妻，也回了屋。
王強盯著趙小芝，心裡像燒著團火。
還沒領證——這念頭反複灼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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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一把將人橫抱起來。
趙小芝輕呼一聲，整張臉埋進他衣襟，耳根燙得厲害。
年初一天剛亮，王強醒時身旁已空了，隻餘淡淡皂角香。
想起昨夜，他嘴角一勾翻身下床。
外屋早已備好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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