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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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是怕何雨柱娶了別的媳婦，人家不願意給他們養老，這才總想著把秦淮茹和何雨柱湊作堆。
可傻柱子真要娶了秦淮茹，這輩子就算完了。
那女人心思全在自己孩子身上，絕不可能再給何雨柱生下一兒半女，到頭來，柱子怕是要落個孤苦無依的下場。
如今院裡搬來的王強一家，老太太冷眼瞧著，不是好相與的。
不過他和柱子關係似乎不錯，若真能幫著柱子尋個正經媳婦，她老太太頭一個念他的好。
此刻聽賈張氏還在那兒碎嘴，老太太把手裡的拐杖往地上頓了頓：“張丫頭，把嘴閉上！人家王強天天讓柱子給我送吃的，怎麼不孝順？你倒是孝順，也沒見你往我屋裡送過一口熱乎的。”
賈張氏不敢跟老太太頂嘴，隻壓低了聲音嘟囔：“那你今天還來我家吃飯……你不來，這些肉還能多留點給棒梗……”
聾老太太立刻側過耳朵，提高了嗓門：“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見！”
易中海心裡明白老太太看不上賈家母女，可為了自己那點養老的盤算，也隻能先委屈何雨柱。
他打圓場道：“行了老嫂子，少說兩句。
王強那性子你不是不知道，惹急了他，到時候臉上不好看的還是你自個兒。”
賈張氏立刻閉了嘴，臉上似乎又隱隱作痛起來，想起之前挨的那幾巴掌。
這時，何雨柱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魚從廚房出來，嘴裡吆喝著：“最後一道，年年有餘！”
等他落了座，聾老太太先動了筷子，易中海說了幾句吉祥話，這頓年夜飯才算正式開始。
棒梗和賈張氏立刻像餓狼撲食般行動起來，筷子舞得飛快。
棒梗更是直接伸手，一把將紅燒肉的盤子攬到自己跟前。
何雨水看著，眉頭微微皺起。
這孩子的規矩，真是被慣得沒邊了。
秦淮茹臉上有些掛不住，嗬斥道：“棒梗！還有沒有點樣子？沒看見老太太和壹大爺還沒動筷子嗎？”
棒梗的瞳孔裡映著油光，手指不受控地往盤子裡探。
秦淮茹的聲音飄進耳朵又散出去，他腮幫子鼓動著，油脂從嘴角溢出來。
賈張氏的筷子也沒停，祖孫倆吞咽的節奏幾乎同步。
老太太別開視線，眼風掃過易中海時帶了重量。
那目光裡的意思明明白白——你挑中的人，就這副模樣？
易中海的嘴角往上扯了扯：“孩子嘛，貪嘴正常。”
秦淮茹伸手奪過那盤被攪得亂七八糟的肉，擱到何雨水手邊：“雨水，你吃。”
何雨水盯著盤沿上沾著的指印，胃裡一陣翻騰。
她將盤子推向桌對麵的兩個小姑娘。
小當和槐花沒猶豫，夾起肉塊就往嘴裡送。
棒梗看見肉被移走，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滑到地上。
哭聲炸開來：“我要吃肉！我要吃！”
賈張氏立刻橫起眉毛：“你搶孩子東西乾什麼？丫頭片子嘗兩口得了。”
說著又把盤子拖回來，撥了一半到自己碗裡。
旁邊傳來碗底磕桌麵的聲響。
傻柱喉嚨發緊：“賈嬸，槐花和小當不是您家的？”
三角眼往上翻了翻：“我們家的事，輪不到外人插嘴。”
老太太輕輕搖了搖頭。
傻柱瞥見秦淮茹投來的眼神，那裡麵汪著懇求。
他想起之前托她幫忙的事，喉結動了動，把話咽了回去。
易中海舉起酒杯打岔：“柱子，陪大爺喝兩盅。”
瓷杯碰出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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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輪下來，話就多了起來：“往後少跟西屋那位走動。
那人獨來獨往的，心也硬。”
賈張氏立刻接茬：“可不是嘛！天天灶台飄香，也不見端碗湯過來。
沒心肝的。”
老太太放下筷子：“這話我不愛聽。
西屋那孩子是獨了些，可東頭王家、張家有事，他哪回沒伸手？隻不過人家心裡有杆秤，不隨便往外掏罷了。”
她心裡還惦記著讓那人幫傻柱張羅親事，絕不能讓人攪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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