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用掉。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時，工人們將一件件物什往後罩房搬。
院裡的人大多還沒去上工，紛紛探頭張望，看著那些嶄新的大件被抬進去，眼神裡掩不住羨慕。
閻阜貴盯著那些東西，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心裡盤算著這得花多少錢。
賈張氏躲在自家門後，嘴裡不住地嘀咕：“這麼闊氣，也不曉得接濟接濟我們家，真是沒良心……早晚要遭報應。”
以王強的耳力，這話自然飄進了他耳中。
他懶得理會那老婦，隻朝那個方向淡淡瞥了一眼。
賈張氏撞上那冰冷的目光，渾身一激靈，立刻閉了嘴，慌慌張張縮回屋裡，門也關緊了。
“嗬，清子，添置大家夥了？”
一個憨厚的聲音湊近，是傻柱。
他瞧著那些物件，嘖嘖稱奇：“縫紉機、自行車、收音機、手表……‘三轉一響’齊活了！這大塊頭又是什麼？”
“電冰箱，存吃食用的。”
王強簡短答道。
秦淮茹站在不遠處，目光像是黏在了那些東西上，恨不得全搬回自家。
她擠出笑容：“還是清子有能耐。”
王強隻微微頷首，便轉身進了後罩房。
張梅正滿麵春風地指揮工人擺放物件，見兒子進來，笑道：“縫紉機就先放我這兒，反正衣裳也都是我來做。”
王強笑著點頭，打開一個精巧的小盒，取出一塊手表戴在自己腕上，又拿起另一塊樣式秀氣的女表，輕輕套在趙小芝的手腕上。
趙小芝臉頰泛紅，想要摘下來：“給媽戴吧。
我又不出門上班，用不上這個。”
王強按住她的手：“小芝，媽的那塊過兩天上班了再買，不急。”
張梅也在一旁溫聲道：“聽清子的。
媽不急，過兩天一樣的。”
何雨水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趙小芝的手腕，小雙先忍不住扯了扯旁邊人的袖子：“哥，我也想要。”
王強笑著揉她腦袋：“小孩子戴什麼表？等你長高了再說。”
小雙肩膀立刻垮了下來。
傻柱剛把冰箱挪到牆角，擦著手走過來：“還是你有門路，往後哥缺票證可得找你幫忙。”
王強從兜裡摸出一張票遞過去：“自行車現在便宜，一百八就能推走。
給雨水備一輛，上學放學也省腳力。”
何雨水呼吸都屏住了，目光釘在傻柱臉上，手指悄悄攥緊了衣角。
傻柱想起這兩年對妹妹的疏忽，牙一咬：“成，下午就去買。”
“謝謝哥！”
何雨水聲音雀躍起來，又轉向王強，“也謝謝清子哥。”
她清楚這張票多難弄。
傻柱心裡卻盤算起存款數目——要是相親成了，娶媳婦的錢可就見底了。
王強將他的神色收進眼底。
倘若傻柱剛才搖頭，他絕不會再多說半句。
好在對方沒讓他白費心思。
“柱子哥，辦喜事要是錢不湊手，我這兒能挪些。”
傻柱嘴角立刻咧開了，撓著後腦勺嘿嘿笑：“還是你仗義。”
王強輕踹他一腳：“少貧，趕緊做飯去。”
等傻柱鑽進廚房，王強給送貨的工人塞了兩盒牡丹煙。
幾人眼睛一亮，這煙可金貴，從沒遇過這麼大方的主家，連聲道謝著走了。
前院閻家屋裡，閻阜貴推了推眼鏡：“見了這麼多姑娘，就沒一個合眼？”
閻解成耷拉著腦袋：“都長得寒磣，連糧本都沒有，我看不上。”
閻阜貴沉吟片刻：“那我再托人打聽打聽。”
話音未落，閻解放掀簾子進來：“爸，我上班就和於莉領證。
讓解礦解放搬回這邊住，那邊屋騰給我。”
閻解成騰地站起來：“搶了我對象不說，現在連房子也要占？閻解放我告訴你，那是爸給我備的婚房，你想都別想！”
閻阜貴皺起眉頭：“解放，你大哥還沒成家，你急什麼？”
閻解放撇撇嘴：“新社會不講老規矩。
難道他一輩子不結婚，我就等一輩子？”
閻阜貴和叁大媽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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