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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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伸手扶住兩人的胳膊。”王叔、張叔，再這樣我可要反悔了。”
他聲音裡帶著笑，卻不容拒絕。
兩家人離開時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張梅望著他們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小清，媽替她們謝謝你。”
“您吩咐的事，我哪敢不辦？”
王強笑著搖頭。
初三上午，王強提著一網兜水果敲開了大領導家的門。
客廳裡多了兩張生麵孔——一對年輕夫妻。
他將水果放在茶幾上，草莓的鮮紅在冬日灰蒙蒙的光線裡格外紮眼。
“人來就好，帶什麼東西。”
大領導嘴上這麼說，目光卻在那兜水果上停了停。
夫人從廚房探出頭：“老頭子昨天還念叨呢，說清子送的水果吃了渾身舒坦。”
她轉向王強，指了指沙發上的年輕人，“這是我兒子陳鋒，旁邊是媳婦劉。”
陳鋒夫婦站起身。
他們盯著那兜水果，眼神裡藏著訝異——這個季節，這些果子新鮮得像是剛從枝頭摘下來的。
閒聊片刻，大領導從懷裡摸出一塊係著紅繩的玉片，邊緣有道細微的裂痕。”清子，這物件……還能用嗎？”
王強接過來對著光看了看。”能用，但護持的效力會打折扣。”
他從衣袋裡又取出幾枚溫潤的玉片，“這些您收著。”
“這怎麼行——”
大領導連忙擺手，“我是想問問能不能修，不是要你再給。”
“修複反而費事。”
王強將新玉片推過去，“我那兒不缺這個。”
大領導沉默片刻，終於接過玉片。
指尖觸到玉質的瞬間，一股溫煦的暖意順著手臂蔓延上來。
他抬眼看向王強，後者隻是笑了笑，什麼也沒多說。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風刮過光禿禿的樹枝，發出嗚嗚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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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草莓的甜香若有若無地飄散在空氣中。
王強將那四枚溫潤的玉片擱在桌麵，嘴角微揚：“這類護身物件，一旦碎裂，效力便折損大半，再難複原。
不過若說數量，大批量我拿不出，幾件倒還能應付。
陳叔不必同我見外。”
那位身居高位的長者麵露難色，搖了搖頭：“這怎麼成……”
“陳叔若實在過意不去，”
年輕人接過話頭，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不如給我幾張票證？我才成家，正缺‘三轉一響’這些物事。”
“清子，你幾時結的婚？怎麼也沒知會一聲？”
坐在一旁的夫人語氣裡帶著嗔怪。
王強便將偶遇街道王主任的見著小芝第一眼，我便認定了她。
如今提倡節儉，我們也就沒張羅儀式。”
長者頷首表示讚許：“做得對。
眼下大家都不寬裕，確實不宜鋪張。
老伴，你去把票給清子拿來。”
夫人起身，笑意未減：“瞧你急的，清子還能走了不成？我這就去取。”
夫人上樓後，客廳裡安靜了片刻。
長者看向王強，語氣鄭重：“連小峰一家那份你都備下了，這份情，我真不知該如何謝你。”
名為陳鋒的男子目光灼灼地盯著桌上那幾枚玉符，聞言立刻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塊色澤沉鬱的青玉，遞了過來：“清子，這個你一定得收下。
不然大哥我心裡實在難安。”
他身旁的女子也連忙點頭：“清子，聽你峰哥的。
往後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嫂子。”
王強沒再推辭，伸手接過那方微涼的玉石：“那我便愧領了。”
見他如此爽快，陳鋒臉上笑意更濃：“本該如此。
不然我這心裡總像欠著什麼。”
“既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
王強朗聲笑道。
長者亦撫掌大笑：“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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