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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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奶粉票更是解了燃眉之急，外孫正缺奶水呢。
“清子這孩子，做事周到。”
王主任眉眼舒展開來。
她丈夫卻擰起眉頭：“他從哪兒弄來這些？別是走了什麼歪路子。”
“我在這一行多少年了，能犯糊塗？”
王主任瞥他一眼，“上麵特意打過招呼要關照的人，東西來源你隻管放心。
那小子……水深著呢。”
晨光剛漫過窗欞。
劉娟臉上堆滿笑，跟著劉海中踏進人事處的門。
劉海中對著桌後的辦事員抬了抬下巴：“這是劉娟，來辦種植基地的入職。”
辦事員撩起眼皮掃了掃他：“介紹信和推薦證明。”
劉海中挺直腰板，嗓門揚高幾分：“我是劉光天他父親，我就是活證明！他不是有個工位名額嗎？趕緊給劉娟辦手續。”
辦事員險些笑出聲，心裡罵了句不知哪來的蠢貨，臉上卻紋絲不動：“您還是讓劉光天親自來一趟吧，得帶著王所長批的條子。”
“我是他老子，他就得聽我的！”
劉海中不耐煩地揮手，“別磨蹭，趕緊辦！”
辦事員不再搭理，伸手抓起電話撥往種植基地。
不多時，劉光天匆匆趕到人事處。
劉海中立刻指著他喝道：“快跟他們說清楚，讓你嫂子進軋鋼廠種植基地！”
劉光天聽完，一股火氣直衝腦門——先前聽說父親要讓劉娟頂掉自己未來媳婦的崗位，他已經憋了一肚子怒意，此刻見劉海中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隻覺得荒唐至極。
他嗤笑一聲：“行啊，都學會先斬後奏了。
可您是不是忘了，咱們早就分家了？再說，我的工位憑什麼讓給劉光齊的媳婦？你們盤算得倒美！”
辦公室裡的目光漸漸聚攏過來。
劉海中臉上 辣的，指著劉光天的手指發顫：“小兔崽子，你看我不收拾你！”
“您動手試試，”
劉光天冷著臉，“我馬上叫保衛科的人來，看看最後誰難看。”
四周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紮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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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這輩子沒丟過這種臉，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便向後栽倒。
“快送醫務室！”
這場鬨劇收場後，劉光天回到種植基地的暖棚裡繼續擺弄秧苗。
李建設、黃援朝、閻解放、王陵幾個人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問：“怎麼解決的？”
劉光天扯了扯嘴角：“我沒點頭，又沒有清子哥的批條，他怎麼可能辦成？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覺得丟人，裝暈躲了唄。”
眾人哄笑起來。
一旁整理農具的張嬸和王嬸也搖頭：“老劉這事做得不地道。”
“謝謝兩位嬸子理解。”
劉光天點點頭。
劉光齊一直在廠門口徘徊，見劉娟從裡麵出來，急忙迎上去：“小娟，辦妥了嗎？”
劉娟臉上像結了層霜——她從未如此難堪過。
她冷冷瞥了劉光齊一眼：“往後別來找我。
咱倆到此為止。”
說完甩開劉光齊哀求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劉光齊蹲在牆根抹了會兒眼淚，在保衛科人員注視下灰溜溜離開軋鋼廠。
心裡那把火卻越燒越旺，全燒向了劉光天。
正午食堂飄著菜油味。
劉光天和閻解放端著兩份甲等餐找位置坐下。
不久，種植基地的人都陸續打好飯聚過來。
於莉、王嬸、張嬸三人坐一桌——於莉吃的是甲等夥食，王嬸和張嬸原本隻舍得打丙等，被王強說過幾句後，才改成了乙等。
劉海中端著飯盒
這話分明是想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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