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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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就算柱子答應了，我也不答應。
人家清子是念著我們難處，好心給尋的出路。
我們轉頭就給人添堵，這算什麼事兒？”
她頓了頓，聲音更硬氣了幾分：“你們要是能說動清子點頭，我二話不說，立馬跟我姐換。
要是不能，就別再為難我們了。”
說完，她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柱子，我們走。”
何雨柱心裡那口氣總算順了過來，有些歉然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跟著秦京茹轉身回了屋。
易中海望著那扇關上的門，胸口堵得發慌。
從前何雨柱多聽他的話，現在卻敢這樣駁他的麵子。
都是王強，把好好一個人帶歪了。
那股子恨意，在他心裡又添了一筆濃墨。
秦淮茹見事情黃了，易中海臉色也陰沉得能擰出水，便低聲勸道：“壹大爺，您也別動氣。
雨柱說的……也在理。
這事兒根子，終究是在王強那兒。
也是我們孤兒寡母命苦，一開始就把人給得罪狠了。”
這話像根針，又紮在易中海的痛處。
他這位壹大爺的話，在院裡是越來越不頂用了。
三個大爺裡頭，劉海中還能拉攏利用，閻阜貴是絕不敢開罪王強的。
看來，不想個法子不行了，不然往後在這院裡，誰還拿他當回事？
“淮茹，你放心。”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語氣恢複平穩，“有壹大爺在，總不會讓你們一家餓著。”
秦淮茹心裡微微一鬆，臉上堆起十足的感激：“這麼多年，要不是壹大爺您時常接濟，我們一家真不知道該怎麼熬過來。”
易中海看著她那張因生活操勞卻依然難掩秀色的臉，心裡某根弦極輕地顫了一下，隨即被他用力按捺下去。
他擺擺手，笑容裡帶著長輩的寬厚：“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
東旭是我徒弟，我不照應你們，照應誰？”
第二天，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指著王強，笑罵了一句：“我說你怎麼前腳剛回來，後腳就奔我這兒來了。
鬨了半天，是來打秋風的？”
王強也不客氣，笑著往椅子上一靠：“您就說給不給吧。
要是不夠，我還得再去老領導那兒轉轉，看看他那兒有沒有富餘。”
抽屜被拉開時發出滯澀的摩擦聲。
楊廠長從公文包裡取出的不是文件，而是幾張邊緣微卷的硬紙片——縫紉機、收音機、自行車、手表，每樣兩張。
他把它們推到桌沿。”就這些了，都給你。”
王強離開那間辦公室，穿過廠區時腳步沒有停頓。
種植基地的大棚裡，他從隨身帶來的布袋中取出幾株根係裹著濕泥的樹苗。
土壤被翻開，苗株栽下，他又在周圍用幾塊鵝卵石擺出簡單的圖案。
於莉站在一旁，聽見他低聲囑咐：“看好這兒。
有這陣法在，大概三十天就能采新葉。”
這些樹不止產茶。
果實榨出的油據說能讓皮膚潤澤，有人叫它“東方的橄欖油”，雖然炒菜時味道古怪。
加上陣法的效用，應該會是稀罕東西。
走出大棚，他把那疊票證遞給等在外麵的閻解放，又交代了一句：“給秦京茹也留一份。”
說完便轉身離開。
另一頭，傻柱領著秦京茹辦完了所有手續。
入職過程順利得出奇，最後他把人送到種植基地門口，自己才折回食堂。
王強出了軋鋼廠大門，腳步慢了下來。
巷弄交錯，他漫無目的地拐進一條胡同。
一聲短促的驚叫就在這時刺破午後沉悶的空氣。
往前幾步，幾個衣衫鬆垮的年輕男子正圍著一個縮在牆角的姑娘。
王強走近，看清那張蒼白卻難掩清秀的臉——是丁秋楠。
他記得這個名字，也隱約知道她後來的命運：沒能讀成大學，被一個叫崔大可的人糾纏，最後嫁了過去，其中似乎還有她父母推波助瀾。
眼前的她比記憶裡更年輕，身形單薄，卻透著一股未經世事的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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