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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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內，趙小芝的目光平靜地掠過對麵並排坐著的兩位訪客。
即便同為女性，她也必須承認，眼前這對姐妹的容貌，確屬罕有的精致。
“兩位安田 ，”
她開口，聲音平穩，“不知今日到訪王氏，有何貴乾？”
姐妹倆交換了一個眼神。
左側那位向前微微傾身：“容我先自我介紹。
我是安田奈兒，這位是舍妹安田惠心。
家父是富士集團的董事長。
我們此次冒昧前來，是希望能夠拜會貴集團的董事長，王強先生。”
趙小芝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哦？不知二位找我先生，是為了什麼事？”
安田奈兒聞言，立刻站起身，姿態標準地鞠了一躬：“不知是夫人當麵，方才失禮了，請您務必原諒。”
趙小芝抬手示意不必多禮，指尖在檀木椅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安田家的兩位無需客套。
據我所知，王氏與富士集團並無生意往來。”
她目光掠過對麵並立的兩位女子，“不知二位找我丈夫所為何事？”
安田奈兒與身旁的妹妹交換了眼神，垂首道：“還請夫人諒解……有些話，我們希望能當麵告知王先生。”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躬身，和服袖擺在地麵投出整齊的陰影。
空氣靜了片刻。
趙小芝端起青瓷茶盞，盞沿碰觸唇邊時停頓了一瞬。
“他近日事務繁雜。”
茶湯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表情，“若事情緊急，不妨先與我說說。
我能定奪的，此刻便可答複。”
兩姐妹再度對視。
安田奈兒向前挪了半步，聲音壓得很輕：“聽聞貴集團掌握著一種秘藥……能讓人容顏駐留十年之久？”
茶杯落回托盤，發出清脆的叮響。
“安田 的消息網倒是靈通。”
趙小芝忽然笑了，那笑意卻未抵達眼底，“這東西從未流通過市麵，更非商品。
沒想到遠在扶桑的貴客竟也聽說了風聲。”
“那麼……傳聞屬實？”
“自然。”
她向後靠進椅背，錦緞靠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香江某些圈子裡，這不算秘密。
藥名‘養顏丹’，取材苛刻，我們隻贈予友朋，從不售賣。”
安田惠心忽然抬起頭，袖中的手指攥緊了：“夫人——是否還有另一種藥？能讓人衰敗的身體重新恢複活力的那種？”
廳堂裡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
趙小芝微微蹙眉，安田奈兒立刻側身擋住妹妹，再度躬身：“請恕冒昧。
我們絕非打探貴方機密，隻是……家族中確有急需。”
接下來的敘述很簡短，卻將家族長老日漸枯朽的軀體、日漸急促的呼吸、顫抖得無法握筷的雙手都攤開在空氣裡。
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兩雙眼睛緊緊盯著主座上的女子，像溺水者望著浮木。
趙小芝安靜地聽完，指尖在扶手上劃著看不見的紋路。
“安田 。”
她終於開口，聲音平緩得像結冰的湖麵，“且不說養顏丹何等珍貴——你們所求之物，對這世上任何人而言都是無價之寶。
若外界知曉存在能喚回青春的奇藥，哪怕要傾儘所有，也會有人跪著來求。
你說呢？”
安田奈兒張了張嘴，卻被對方抬手止住。
“且不論我們是否真有這種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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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芝的目光掃過兩張年輕的麵容，“即便有，你我素無交情，你們打算用什麼來換？我丈夫對貴國人士……向來沒什麼好感。”
兩姐妹忽然齊齊伏下身去，前額觸到冰涼的地磚。
“若真能求得此藥——”
安田奈兒的聲音從地麵傳來，帶著細微的震顫，“我姐妹二人願終生侍奉王先生，為婢為仆，絕無二心。”
趙小芝挑了挑眉。
這畫麵有些荒唐，卻又讓人心頭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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