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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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毛利澈走出宿舍的時候就覺得氣氛不太對。
不是哪裡不對，是哪裡都不對！
首先是早餐的時候，降穀零把最後一盒牛奶推到了毛利澈麵前。
毛利澈澈疑惑看了一眼那盒牛奶，又看了一眼降穀零。
降穀零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正在低頭吃飯，好像那盒牛奶是自己長腿跑過去的。
然後是諸伏景光，在毛利澈想去盛飯的時候，默默將自己沒動過的一份飯遞了過去。
毛利澈看著眼前的米飯愣了一下，抬頭看了諸伏景光一眼。
諸伏景光對毛利澈笑了笑，那笑容溫柔得不像話。
但毛利澈心裡有點發毛！
‘係統！’
【在呢，咋了？】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今天怎麼了？’
‘尤其是降穀零！’
‘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剛出生的小貓！’
係統沉默了一秒。
那個沉默長到毛利澈幾乎都能聽見係統在腦子裡飛快運轉的聲音。
【可能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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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頓了一下【我家宿主太可愛了吧！】
毛利澈被惡心的把筷子都放下了。
‘你是係統，不是幼兒園老師！’
‘能不能說人話！！’
係統又沉默了一下【可是宿主……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就是個快沒能量的小係統，我又不能讀他們的心。】
【……也許，他們就是覺得你年紀小，想多照顧你一點？】
【至於降穀零……你昨天不是幫降穀零出頭了嗎？他們可能是想感謝你？】
毛利澈想了想，好像這樣也說得通。
他幫降穀零出頭，降穀零記在心裡，用這種方式表達感謝。
諸伏景光大概是被降穀零影響的。
邏輯上說得過去。
雖然哪裡還是不太對，但毛利澈也沒有追問。
吃完飯，毛利澈把托盤收拾好，站起來。
“走吧，今天有射擊測試。”
訓練場的射擊區在室內，是一間狹長的房間。
一端是射擊位，一端是靶子，中間隔著十幾米的距離。
鬼塚教官站在射擊位旁邊，手裡拿著記分板，表情嚴肅。
學員們排成一列，按學號依次上前，每人四輪，每輪五發，取最好的兩輪成績相加為最終成績，不滿七十環視為不合格。
毛利澈排在隊伍中後段。
他前麵是伊達航，後麵是幾個不認識的同學。
降穀零幾槍的成績都很不錯。
鬼塚教官見狀，來到了降穀零的身後“降穀，手感很好啊！”
“不過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鬼塚教官說著，在記分板記下了降穀零的成績。
“你們的前輩中，有人在第一次試射中就拿下了滿分。”
“就是二十發子彈，全部命中靶心。”
“這不是運氣，每一發都是實打實的十環。”
訓練場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鬼塚教官身上。
伊達航的眼睛亮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和向往“教官，那這位前輩現在是不是已經在搜查一課大放光彩了呢？”
鬼塚教官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鬼塚教官低下頭，翻了一頁記分板，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語速也慢了一些“……他，已經辭職了。”
“聽說現在在米花町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
伊達航的“哇”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個含糊的“啊？”
萩原研二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鬼塚教官說完那句話之後，若有若無地瞟了毛利澈一眼。
那個眼神很快，快到大多數人都沒注意到，但毛利澈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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