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如劍,在半空中畫出一道複雜的符文,隨後輕輕點在那根最粗的黑狗血紅繩上。
“開!”
伴隨著一聲低喝,原本綳得筆直的紅繩竟然像活過來一樣,自動向兩邊遊走。掛在上麵的黃符也隨之分開,硬生生在密不透風的陣法中,敞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缺口。
“走。”石堅毫不猶豫地率先跨過缺口。
石小堅緊隨其後。石少堅則是戰戰兢兢地左右看了看,生怕那些黃符突然貼到自己身上,一溜煙地鑽了過去。
三人剛一穿過大陣,身後的紅繩瞬間恢復原狀,將那股令人作嘔的屍氣再次死死鎖在山穀裡。
踏入大方伯鎮的地界,天色彷彿被瞬間抽幹了最後一點光亮,徹底黑了下來。
鎮子裡的景象,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淒慘百倍。
這裡根本看不到半個活人的影子。死寂的街道上,兩側的房屋大門敞開著,在陰風中發出“吱呀吱呀”的摩擦聲。
有的店鋪門前掛著殘破的白燈籠,幽幽地晃動著。地上除了亂七八糟的雜物,就是一灘灘早已發黑乾涸的血跡。
一陣怪風吹過,捲起地上的黃紙錢,紛紛揚揚地灑落在三人肩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沉與恐怖。
“這裡已經沒有活氣了。”石堅從懷裡掏出一張尋煞符,符紙剛一拿出來,邊緣竟然開始自動燃燒,化作黑灰。
這說明整個鎮子已經被屍氣徹底滲透。
“師父,咱們接下來往哪走?”石小堅壓低聲音,警惕地打量著四周那些黑漆漆的門窗,總覺得有一雙雙眼睛躲在黑暗裡死死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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