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站起來，走出休息室，去隔壁的更衣室換衣服。
許知瑤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林姐發了消息：“沒被拍吧？”
她回：“沒有，他跟我一起回去。”
林姐發了一個“OK”的表情，沒再多問。
許知瑤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體育場的側門，路燈已經亮了，昏黃的光灑在空地上，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設備。
她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心裡突然很平靜。
今天一整天都亂糟糟的，熱搜、罵聲、他狀態不好的視頻，所有東西攪在一起，讓她喘不過氣。
但現在，她在這裡，他也在，兩個人還要一起回家。
門開了。
林嶼換好了衣服，背著包走進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帽子沒戴，頭髮還是有點亂。
他走過來，伸手牽住她的手。
“走吧。”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點濕，像是剛洗過。
許知瑤沒說話，隻是握緊了他的手，跟著他走出休息室。
兩人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一下一下的。
他走得不快，但步子很大，她跟在他旁邊，肩膀幾乎貼著他的手臂。
路過轉角的時候，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但手又收緊了一點。
從側門出去的時候，外麵的風有點涼。
許知瑤縮了一下脖子，林嶼停下來，把衛衣的帽子給她戴上，帽子太大，遮住了她半張臉，隻露出鼻子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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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頭看著他，他笑了。
“像小孩一樣。”他說。
“你才像小孩。”
他沒反駁，牽著她的手往停車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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