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許家客臥。
許知瑤還在睡，頭髮散在枕頭上，一隻手搭在林嶼腰上，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的姿勢。
林嶼早就醒了，但他沒動，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許知瑤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青魚發來的消息：「下午兩點訓練賽，別遲到。」
他單手回了個「OK」，然後把手機扣回床頭櫃，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她睫毛動了動。
“醒了？”林嶼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
許知瑤沒睜眼，往他頸窩裡蹭了蹭，含混地“嗯”了一聲。
“該起了，”林嶼說，“爸說早飯做好了。”
“再睡五分鐘。”
“你二十分鐘前就說再睡五分鐘。”
許知瑤終於睜開眼睛，眯著眼看他，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你數了？”
林嶼被她捏著鼻子，聲音悶悶的：“沒數，但我手機有計時器。”
許知瑤笑了一下，鬆開手，在他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口：“早安，嶼嶼寶貝。”
“早安，老婆。”
林嶼彎起眼睛，笑得像個小孩，“起來吧，珩珩和瑜瑜估計都吃完一輪了。”
果然，兩人洗漱完下樓的時候，龍鳳胎已經坐在兒童餐椅裡了。
瑜瑜手裡抓著一塊蒸糕，吃得滿臉都是，看見許知瑤就興奮地拍桌子：“媽媽！爸爸！”
珩珩安靜一些，嘴裡含著勺子，沖林嶼伸出雙手要抱。
“珩珩想爸爸了？”
林嶼走過去把他從餐椅裡抱起來，小傢夥立刻抓住他的衣服，把臉埋進他脖子裡。
許知瑤母親從廚房端了粥出來，笑著說：“昨晚瑜瑜半夜醒了一次，哭了兩聲又睡了。”
“鬧你沒？”許知瑤問。
“沒有，乖得很。你們趕緊吃，吃完回去好好歇歇，這兩天帶孩子也累。”
許父坐在餐桌主位，放下報紙，看了林嶼一眼：“下午有訓練？”
“嗯，兩點。”林嶼把珩珩放回餐椅，順手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
“那吃完飯早點走，別耽誤。”許父語氣平淡，但話裡話外都是為他們考慮。
許知瑤沖父親笑了笑：“爸，瑜瑜昨晚在你書房門口爬了半天，你沒聽見？”
許父嘴角動了一下：“聽見了，我沒開門。”
“為什麼？”
“一開門就纏著我抱，我昨晚還有文件要看。”
瑜瑜好像聽懂了大夥在說自己，擡頭沖外公“啊啊”了兩聲，舉著手裡的蒸糕要給他。
許父看了兩秒，伸手接過了那塊被捏得不成形狀的蒸糕。
許知瑤和林嶼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吃完早飯，又待了一個小時，兩人開始收拾東西回家。
林嶼把兩個孩子的用品包背在身上，一手抱著瑜瑜。
許知瑤則抱著珩珩。
“媽，那我們走了，”許知瑤在門口回頭說。
“行，路上慢點。”
許母抱了抱她，又伸手摸了摸瑜瑜和珩珩的臉，“瑜瑜、珩珩拜拜。”
瑜瑜不會說拜拜，但她會揮手。
她舉起小手，胡亂揮了兩下，嘴裡發出“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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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珩安靜地趴在許知瑤肩上，眼睛紅紅的，像是知道要走了。
許父站在客廳裡沒出來，但透過落地窗的玻璃，能看見他站在窗邊目送他們。
許知瑤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把兩個孩子安頓好。
瑜瑜一進家門就興奮了，從林嶼身上滑下來，手腳並用地朝爬行墊爬過去。
珩珩倒是困了，窩在許知瑤懷裡揉眼睛。
林嶼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回來了？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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